我陪着你。”
“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他心里微微叹息一声,长臂一伸,将她抱进怀里。
服侍厉斯爵吃完药,亲眼看着他在药效的作用下睡着之后,明若清心里记挂着第二天的食谱,特意去厨房吩咐,要给厉斯爵做营养餐,安排好一切之后,她推开门,走进花园里,想摘几朵鲜花放在床头,好让厉斯爵明天一早就能看到。
花园里,一个人影正在浇水,她走过去,这才发现,是周放。
“太太,你想要什么花我来帮你摘。”周放恭敬地放下喷壶,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明若清抬眸瞥了远处的几朵矢车菊,伸手指了指,“就它吧。”
周放走过去采摘,她注意到周放带着劳作用的手套,那手套的指尖破了几个洞,周放把鲜花递给她时,她下意识地说“换一副新的手套吧,否则花刺会扎到你。”
见她注意到自己的手,周放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去,
“太太,你要的花。”周放不动声色地把手缩到背后,平静地说。
明若清接过花儿,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着他,轻声说“上次的事,是我对陌生人太敏感,请你不要介意。”
他微笑着摇头,抿唇笑道“太太客气了。”
明若清放下心来,这才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周放凝视着她的背影,眼神里渐渐流露出奇异的神情,他回过头,慢慢摘下手套,细碎斑驳的阳光下,他的手长得十分好看,骨节分明,手指很长,唯独左手的小手指,却独独缺了一截。
明若清把花插在花瓶里,摆弄了许久,随即拿了一本书,坐在床头,一面翻阅,一面小心仔细地观察着厉斯爵,他一直眉头紧蹙,即使在睡梦里,仿佛也有着无数解不开的烦恼。
明若清看得有些心疼,她忍不住放下书,缓缓凑上去,轻轻亲吻着他的额头,“斯爵,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的唇刚触碰到厉斯爵的额头,他忽然坐起来,反手掐住了明若清的脖子,目光狠戾到仿佛有人在梦中要害他,明若清惊愕地看着他,拼命咳嗽起来。
见自己伤到了明若清,厉斯爵蓦然回过神来,他急忙松开手,无措地说“若若,是我失控了。”
明若清摇了摇头,她怜惜地抬手擦去他脸上的汗,目光里带着几分担忧,“做噩梦了”
他薄唇紧抿,幽深的目光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半晌,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低声道“我可能是太累了。”
明若清立刻坐到他身旁,笑着说“正好,反正你也好久没休息了,之前,你不是说,想带我去度假吗不然,我们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好好住上一段时间,你说好不好”
看着她天真灿烂的笑脸,厉斯爵着实不忍心拒绝她,明知道此时不是离开的最佳时期,可厉斯爵还是一口答应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