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就在这个功夫,岗亭内的呼吸突然驳杂起来,接着,响起一个懒懒的哈欠声。
那奉军哨兵终于瞌睡醒了,想起自己职责,拎起枪走出岗亭,准备去营门口转转,不要被长官抓住自己摸鱼。
眼见事情要遭,两个日本兵把心一横,同时发动,纵身窜进岗亭内。
“谁……啊!”
奉军哨兵惊呼一声,随即惨叫。
大岛陆太郎从望远镜中看到这一幕,微微点头。
可是他高兴得太早了,就在这个功夫,岗亭内突然传出一声清脆的枪声。
砰——
凌晨的夜色中,枪声传出很远。
“什么人!”
横排三栋建筑后,一栋小楼的门被推开,有个人影闪出,大声吆喝着:
“报告情况,为什么开……啊!”
砰——
眼见着事情不好,立即有警戒的日军侦察兵,向那人影开枪。虽然第2师团并不满编,恰恰这些士兵都接受过良好训练,枪法很准,一枪就将那人影撂倒。
“营长……”
门内冲出两人,将那倒下的人影拖回屋舍内。
“八嘎!”
大岛陆太郎克制不住所谓贵族礼仪,大骂一声,下令执行备用方案,开始对宽城子兵营进行强攻:
第1大队进攻西侧奉军营房,第2大队进攻中间的马房,第3大队进攻东侧中东路宿舍,第4大队作为预备队,并监视小楼的奉军营部。
就在日军重新布置的功夫,奉军营房已经亮起灯光,有值星官查看情况,各连官兵也被惊醒。
砰——
随着第一名日军跳过木栅,营房中的奉军开火射击。
日军立即展开战术规避动作,同时举枪还击。
此时的营部内,奉军663团2营长傅冠军全身是血,被人抬到床上。
刚刚他起床准备去查哨,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枪响,推门质问却挨了一枪,打在他的右胸,虽然意识还清醒,显然已经无法直接指挥。
听说对方人数众多,还大举进攻,傅冠军马上明白,这应该是日军的偷袭。他一边下令还击,一边要副营长去问清楚,究竟发生什么情况,日军为什么要突然袭击。
副营长并未立即遵命,反是犹豫下,劝谏道:
“营长,前几天省城参座下令,如果有突发事件,必须立即汇报,不得擅专,是不是先汇报一下,毕竟弟兄们刚加入陆军不久……”
四十余岁的汉子强忍伤痛,指着外面响成一片的枪声,盯着副营长厉声道:
“都打成这样了,你说立即停火汇报?执行命令!”
傅冠军虽然是从海军转行过来,奈何这6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