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2营,也是从奉军海军陆战队集体转职过来,都是他的多年老部下,平日里积威深重,副营长哪敢多说什么,只得敬礼听命而去。
“等下。”
当副营长走到门口时,又被傅冠军叫住,重伤的他叹口气,让副营长一边抵抗,并尝试与日军交涉,一边向吉城汇报。
枪声越发激烈。
奉军虽然遭遇偷袭,但根据奉军总部四五月间发布的命令,事前早有准备,定下了紧急预案,更秉着内紧外松的原则,在营房周围修筑有阵地。
尤其可贵的是,663团虽然不如独立第7旅那样,是副总司令嫡系部队,但执行起命令来不打折扣,几个月来,全营上下所有军官一律留宿军营。此时遭遇突变,这些军官闻声而起,正迅速组织部队进行抵抗。
至于枪械弹药,更是放在营房内,官兵随时可以取用。
接到傅冠军命令,2营上下火速动员,一部分士兵进入预设阵地,抵抗日军的进攻。另外一批官兵,则在营房内,将可用的物品堆积到窗户上,临时建立一座座射击阵地。
甚至,奉军还将机枪架在屋内,直接对日军进行扫射。
一时间,弹雨密布,打的日军别说进攻了,根本是连头都抬不起来。
只可惜,因为夜色太深,奉军又应对突然,不知道日军究竟有多少人,不敢贸然发动反攻,双方就这样僵持起来。
傅冠军躺在床上,军医刚刚对他进行了救治,但条件所限,无法开刀动手术取出弹头,只好简单包扎下。
军医还没离开,副营长扯着电话线,将话机拉到屋内,告诉傅冠军,来自省城希洽的命令。
傅冠军强忍疼痛,由副营长扶着话筒,向电话内汇报情况。
谁知,对面根本不是希洽本人,也完全不听傅冠军的汇报,只是冷冷传达命令:
“参座命令,如日军进攻,不加抵抗,全部退让,听候交涉解决。”
交涉?
傅冠军愣住,随即气的想骂娘,他又不是不想和日军交涉,副营长已经试着喊了一次,日军不听啊,这让他如何交涉?
再想辩解,电话那边竟然已经挂断了!
无奈之下,傅冠军只得下令让士兵暂时停火,派人去和对方沟通。
大岛陆太郎感觉非常憋屈,己方明明是偷袭,用将近五百名帝国勇士,攻击区区六百多奉军,竟然不能一击得手,战局还陷入了焦灼,这种战绩不要说出去,连大岛自己都感觉羞耻。
可是,大岛也很委屈,这宽城子兵营是沙俄老毛子修得,建筑非常坚固,砖墙之厚实,别说是子弹了,怕是步兵炮轰上去,效果都不见得会有多好。
躲在建筑内的奉军,就好像是固守碉堡似的,很难予以其有力打击,加之奉军还在营房前修筑了阵地,彼此配合之下,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