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本人又怎么可能眼看着两支奉军接触。
只是,从这道命令中,宁营副感到一阵绝望:
希洽是肯定不会派兵过来增援了!此时的宽城子不仅成为绝地,傅冠军营更成为了被日军围攻的……孤军!
绝地孤军,区区六百余人,抵抗数百日军已经近七个小时。
宁致远觉得,傅冠军营算是对得起副总司令了,是以轻声劝说道:
“营长,你也要为嫂子和家里老少想想啊,我那小侄子,今年才五岁……”
傅冠军奉命驻守宽城子,自然将家人接到长春,只是并未安置在军营,全家十七口住在城里。别看傅冠军今年四十七了,幼子不过五岁,最得傅冠军喜爱。
以宁致远料想,提到家小,尤其是五岁幼子,傅冠军应该会心软些。
谁想到,傅冠军突然喷出一口鲜血,两眼圆睁,等着宁营副,惨声道:
“民国八年,我傅冠军入学东北讲武堂,与副总司令同年。傅某戎马半生,今日死于国战,虽死无憾!若是老天不佑,我父子共赴黄泉,我子纵然年幼,也当与有荣焉……我中华,只有卫国身死的中校营长,绝无放弃阵地,向日寇投降的卖身中校……”
噗——
傅冠军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仰头倒下。
宁致远及屋内其他人大吃一惊,急忙扑过去查看。
只见傅冠军两眼圆睁,仰躺那里,已经绝气身亡,竟是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