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里被冻成了冰块似的。
飞鸟却迟迟不出来,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涕泗横流的她,显得更加滑稽。
终于,有些迟疑的脚步声在耳畔响起。
今出川立马转身。
果然,是斋藤飞鸟。
斋藤飞鸟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瞪得圆圆的——你、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还在这儿?
今出川板着脸哼了一声,“碰巧!”
斋藤飞鸟原本因为见到她脸色苍白如纸、身形单薄得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去的脆弱样子而生出的同情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的,今出川也有很恶劣的时刻。
她不是永远不会生气的老好人,也不完全是永远温和微笑的小天使。
“那确实挺巧的。”
斋藤飞鸟不再看她。
“但是比不上飞鸟你,和我看同样的电影也就罢了,偏偏还是同一个放映厅、同一场、同一排,乃至于就在我的身旁。真是好巧。”
真是阴阳怪气。
今出川一边冷着脸说着,一边在心里唾骂自己。
对着麻衣样玲香真夏她们阴阳怪气,其实是交流感情的一种方式,无伤大雅,而且有些人还就喜欢自己s她呢。
但是飞鸟不一样,飞鸟比她们更敏感。
她就像是探头探脑想要探索外部世界的雏鸟,一旦受惊,就会以人类反应不及的速度缩回安全区域。
斋藤飞鸟并没有发觉今出川的色厉内荏。
她明白,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她理亏,她没有可以和今出川针锋相对的资本。
但是她梗着脖子,绝不认输——
“某人病都没好,还不忘和漂亮妹妹约会,真是厉害。”
今出川本来想说——总比你一个人看电影好。
但是话在嗓子眼转了两圈,还是被咽下去了。
她知道,有些话一说出口,自己就会后悔。
所以,算了。
她还没学会理直气壮地去出口伤人。
她咳嗽了一声,选择了一种最幼稚的方法回击斋藤飞鸟。
“我不想和你说了!”
话到最后,竟然有些哭腔。
今出川渡,一个从出生到现在已经将近十八年的人,吵架从来没有赢过的人,吵着吵着哭鼻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当然,信奉体面原则的她,就没和人吵过几次架。
想到这里,她更委屈了,垂着眼,委屈巴巴地为自己正面。
“我是早就和咩酱约好了。”
斋藤飞鸟心里有些无名火——今出川总觉得叫昵称肉麻,对于成员,一开始的时候,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