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都是规规矩矩说敬语叫名字。她很少这样迅速地亲昵称呼另一个人。
“人家一约你,你就答应?你还记得上次节目里日芽香吐槽你很难约吗?”
今出川的脸皱成了一团,一副小孩子生气的样子。
“我本来就不难约——明明是你老是拒绝我的邀请,不愿意和我一起出去。你和千春、能条、日芽香呆在一起的时间,比我多多了。”
“你不也是只和minami、生田一起玩吗?”
“可是我明明邀请过你,是你拒绝了我。”
“但是有些时候你根本没邀请我!”
“重点是我邀请你的时候都被你拒绝了——你和小南一起出去的次数都比我多!”
“明明是你!你每年都和minami一起出去旅行,从来没想过带我去。”
两个人翻旧账翻得厉害,却各有各的重点,各有各的不爽。吵着吵着,都有些眼眶发红,眼里泛泪。
特别是今出川,跟个哭包似的,眼泪汪汪的。
她再也不想搭理飞鸟了——飞鸟一直回避重点,无理取闹。
“…这是我第一次和人这样针锋相对地吵架。”
她吸了吸鼻子,弱气得不行。抽噎着退步,想中止这场争吵。
这不是她预想的剧本!
她本来想的是,帅气十足地嘲笑落单的飞鸟一顿,然后扬长而去。
从第一个喷嚏和第一滴眼泪起,她的剧本就彻底跑偏了。
“说得就像是我不是第一次似的。”
斋藤飞鸟终于软了态度。
今出川紧了紧围巾,试探性地问道:“你不打算——道歉吗?”
斋藤飞鸟垂下眼,只盯着她的大衣衣角看——
“我们去打垒球吧,我输了的话,我就道歉。”
今出川很轻易地发觉了她这个要求有问题——她本就该道歉,而不是输了才道歉。
“你不可能赢。”
今出川说得很绝对。
在垒球上,连白石麻衣都比不过她,更别提斋藤飞鸟这个菜鸡。
“我想试试。”
试一试找个台阶下,试一试如何顺遂心意。
今出川很冷淡地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她一直很有竞技精神。
两个人就近找了家垒球馆,这个点,垒球馆里还有不少的人。
她们心里都憋着一股气,默不作声的,很迅速地换好了衣服。
再次在垒球场地,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又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上次,飞鸟的眼睛也红了。
今出川握紧球棒,冷眼旁观着飞鸟不标准的动作,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