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符贴在脚腕上朝着云京城的方向跑,不要回头,知道了吗?”
白楚泽不解地望着自己的父亲,“我为何要跑?”
“为了活下去。”
白先辰从马车上缓缓走了下来。他朝着老季的方向望去,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方才还和他谈笑风生的老季此刻却倒在一片血泊里,他的头滚落在一旁,胸口一个拳头大的窟窿不断向外冒着血。
那几个道士只是眨眼间就来到了马车上方。
白楚泽从缝中偷偷地望着,那些道士穿着白色绣鹤的道袍,腰上系着云纹玉佩,头戴三清冠,衣袖上还沾着鲜血。
“几位道长,这是为何……”白先辰紧紧地握住拳头,眼睛中满是血丝。
老季与他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的关系早就不是单纯的主仆关系,为了白先辰,老季上可赴刀山,下可趟血海。可如今,那个总是挂刀护在他左右的老季就这样死了?
白先辰心中愤恨,就算是误会他也不能接受,他定要找那灵尘道人要个说法。
“杀。”那为首的道士只淡淡说了一个字。
其余几名道士仅是一个息间就来到了那些汉子的身后,手中灵气化刀,只一下就刺穿了汉子们的胸膛。
为首的道士满脸笑意地看着白先辰,与其他道士不同,他的在道袍外还系了一件黑色的披风,腰上的玉佩却是一朵莲花。
“风宁白氏家主白先辰。”道士摸着下巴,笑容异常冰冷,“看来那个白先祁说的还真没错,你亲自带着孩子来云京城。”
“白先祁?”白先辰咬牙切齿,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竟然被白先祁抢了先机。
“先说,我对你们白氏谁是家主不甚关心。”道士伸出一根干瘪的手指,遥遥指向了白先辰的脑袋,“我对你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很感兴趣,风宁白氏,奇门之术。”
“奇门术?”白先辰强挤出一丝笑意,“白氏奇门从先祖白子凤之后便无人学习,那是老祖宗立下的规矩,我又怎么会知道!”
“可白先祁已经告诉我了。”道士冷冷一笑,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的马车,犹如俯瞰蝼蚁,“你的孩子就在这里面吧?”
说罢,他抬起手,一团灵气风暴就向他的掌心中汇聚。
“楚泽,跑!”白先辰大喝。
“跑哪去!”道士手掌一挥,那风暴就直劈向马车,一层层木板顺便崩裂,但就在马车塌毁的一瞬间,一道白影从中钻了出来,直奔云京方向。
见状,道士脸色一变,还不待他下令,另外几名道士便飞快地跟了上去。
但那白影的速度何其之快,就仿佛一道长虹,那弟子刚一动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的!千里神行符!”道士气得破口大骂。
他转头把愤怒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