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先辰身上,手掌一会,灵气劲风就斩断了白先辰的双手。
白先辰痛得紧皱眉头,可他还是强忍着剧痛,一字一字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灵云宗三长老灵越道人!”道士面色阴冷地扼住了白先辰的脖颈,“你以为我挖不出你脑子里的那些东西?”
他抬起手掌,丝丝幽寒之意从那干枯的手掌中传来。
“摄魂之术!”
白先辰愕然,他近乎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心中只余下了对白楚泽的祝福。
一定,要躲起来啊。
幽寒侵入大脑,白先辰的意识渐渐消散,他最后还是苦笑了一下,也罢,自己好歹能去陪老季了,相信在黄泉路上,他也没走多远。
白楚泽逃到了云京城里,他在街上狠狠地摔了一个跟头,那“千里神行符”也因耗尽灵气而从他的腿上脱落。
抱着着怀里的那本蓝书,孩子痛哭起来,他逃的时候经过了季叔的尸体,那样凄惨的死状让他难以忘怀。他不知道父亲是否活着,可那个一直陪他嬉闹的季叔却是不在了。
他的心里好像有千万把刀叉着一样,无力之感涌遍他的全身,哪怕是哭的力气他都要没有了。
白楚泽仰着头靠在一处角落里,他大口地吸着气,又大口地呼出来,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他的嘴中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
几名穿着白袍的道士从街上迅速飞过,他们没有注意到这个缩在角落里的孩子,白楚泽远远看见他们腰间的云纹玉佩,害怕地缩成了一个团。
道士们御剑在空中留下一道青芒,便向城外的方向赶去。
“孩子,你怎么了?”
不知何时,一个身穿蓝色长衫的男人站在了孩子身边,他看着孩子,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
白楚泽害怕地缩回了头,用书本挡住了自己的脸。
那书的名字,是《奇门遁》。这是白氏的秘密,也是白先辰最后要让他守护的东西。
男人无奈地一笑,他拿出一副牛皮的鬼怪面具为白楚泽戴上。
“这样就没人认识你了。”
白楚泽透过面具的眼孔,怔怔地看着男人。
……
观山楼能俯瞰到整座云京城,而此时,一个身穿道袍的老人扶着栏杆,神情凝重地眺望远方。
一道白芒在老人身旁落下,那是一个个面容清秀的男子,男子身着白袍,上绣滚云纹,头发由玉簪子束着。男子背负一剑,剑柄上有红缨坠。
老人看了一眼孑然一人的男子,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怎就你自己?”
男子神情悲戚,他叹了口气说道,“弟子还是去晚了,那白家主一行已经遇害,白公子也不知去向。”
“遇害了……”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