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京城是天下第一大城,灵云宗是天下第一大宗,云京起势力得益于灵云宗,若非是灵云宗五百年前的仙门之争中力压群雄,人们也不会趋之若鹜地来到云京城。
云京城内有一条横贯整座城池的莹河,莹河中心有座奈落桥连接两岸,在这附近有着近四百家酒肆,每逢佳节盛日,这里便灯火璀璨,夜夜笙歌。连同莹河上的十里画舫,都不尽繁华。
当然这一切和白楚泽没有关系,他戴着鬼怪的面具,趁着夜色的掩盖行走在连结的楼阁之间。
云京阮氏,可是说的上是云京第一家族了。但更为重要的是,阮氏是云京的富商,其车马货物遍布天下。
夜凉如水,月华满天,像是初春的雨,柔柔地浇在白楚泽身上。
阮氏的府邸他也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偷偷摸摸地潜进院落,靠着胡先生教他的秘法隐蔽气息,方才躲过那一波波家仆们的巡查。
只是今日不知为何,阮氏中来了一群人,穿着黑色的道袍,上面绣着阴阳八卦。白楚泽伏身在屋顶的阴影处,默默注视着院落中的一切。
阮槐是阮氏如今的家主,按着辈分白楚泽都得喊他一句叔叔,这是当年与白先辰有过交情的人,也是如今云京城内唯一能帮上他的人。
可是阮槐似乎是与那群道士们产生了争执,那群道士中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白楚泽定睛看了看,那男子长得颇为俊朗,面如冠玉,气宇不凡。可他此时却是一脸疑惑地看着阮槐。
“槐叔,你莫不是忘了我?”男子将脸旁凑近了几分,“如今我已是清水阁‘枪绝’的弟子,不再是当时那个落魄的小乞丐,素衣姐于我有救命之恩,你曾答应过我,若是日后我能混出名声,就将素衣姐许配给我。
阮槐连连摇头,“我不曾认得你,也不曾记得这件事情。”
“怎么可能!槐叔,我是秦川雪,这名字还是你为我起的!”男子急了。
但对此阮槐依然只是摇头,见得这番态度,就连男子身后的那些道士脸面都有些挂不住。
原本是接到灵云宗的邀请来参加十五的灯节,却不了来到云京城之后,师兄的第一件事情竟然就是跑到云京阮氏的府邸嚷嚷着自己与阮氏千金有婚约,惹得家仆们一阵哗笑,谁不知道家主的宝贝闺女在去年已经与云京的孟氏定了婚约。
“居然是来找素衣姐的,没想到素衣姐还惹了这段孽缘。”白楚泽不由得笑笑,那阮素衣是云京城出了名的美女,天下名仕无其倾养爱慕,甚至有人不惜豪掷千金登上阮府,只为一睹素衣之颜。
只可惜阮府是云京的富商,尤其对于那些掷金登门拜访的尤为不屑,阮槐也是千挑万选,方才寻到一个令父女二人都满意的姑爷。
云京孟氏虽然家业不大,但好歹也是一介仙家,据说孟氏的祖先还曾与白阳君比过几招,当今天下若是能为自己寻到一个仙家姑爷,那可是要比千金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