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要实在得多。
其实阮槐心里也是十分纠结,他又何尝不认得这个当时被他收养的小乞丐,虽然只许下了这短短的一句话,却不曾想当初的那个小乞丐竟然成为了清水阁的师兄,还拜入了‘枪绝’门下。
那可是清水阁,江南大宗,‘枪绝’吕子霜更是当年能与白阳君比肩的人物,若不是当年吕子霜输给了白阳君,怕是清水阁就已经成了仙家魁首,也轮不到云京这般繁华了。
那可比孟氏强多了。
但阮槐这人,虽是商人逐利,但那边白纸黑字已经定下了婚约,难不成还能悔约不成?那他岂不是要被全天下的人唾弃,为了找更好的姑爷生生把定下的婚约给撕了?
他做不来那事,他也相信自己的女儿也不愿意他做这种事情。
“唉。”秦川雪见状,心中已有了答案,他深知自己已然没了希望,又不甘心地问道,“能否让我见素衣姐一面,就一面。”
“哎呦,这位道爷,我们家小姐已经与那孟氏定了婚约,若是再让小姐私见别的男子,怕是传出去对我们小姐名声不好啊!”阮槐身边的老管家开口说道,“道爷,天色不早了,您还是请回吧!”
那秦川雪左右看看,见自己的师弟一个个也是低头不语,知道自己再这样纠缠不舍也不像个样子,只好叹了口气,朝着阮槐欠了欠身,带着弟子匆匆离去了。
等到秦川雪走后,阮槐才背着手默默地看向一处的房檐。
“小东西,下来吧。”
白楚泽愣了一下,他不知道阮槐是怎么看见自己的,不过本身他也就是来见阮槐的,所以听到阮槐的呼喊,他轻盈地从房顶翻了下来。
阮槐看着白楚泽的身手,心中暗暗惊叹。
“哎哟!你怎滴戴着这么个东西,可真是吓人!”老管家见得白楚泽脸上的鬼怪面具,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不怕被发现吗。”白楚泽笑着摘下了面具,朝着阮槐欠身,“槐叔。”
“你是来找我的,还是找素衣的?”阮槐无奈叹息,自己只是听到了房顶上的动静,就感觉到会是这个小家伙,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猜对了。
“当然是找槐叔的。”白楚泽摊摊手,他又学着老管家的口气说道,“不然被人知道知道我家小姐私见别的男子,传出去名声不好啊!”
老管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方才纯是瞎口胡言,没想到还真就骗过了这些个道门修士。
“你个小崽子能有什么话和我说?”阮槐笑骂着,“你素衣姐在后面的闺房里,有什么事你去找他,我去跟家仆们都说一声,以后想来阮府了就直接从大门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了多少次了。”
他很是无奈,对于这个自己故友的孩子,他更多能做的还是心理上的怜悯。
阮府很大,前面是接客的主房,主房后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