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院落,院落中有一处大池子,蓄着清水,水中养着红鳞的鲤鱼,过了池上的小桥,又是一处院落,那里才是阮素衣平时休息的地方。。
白楚泽轻车熟路地来到一处屋子前,轻轻敲响了门。
“进来吧,料也不是别人。”屋内传来风铃一般悦耳的声音。
屋子里点着暗暗的珠光,绘着玉兰牡丹的屏风上隐约映出一个窈窕的身影,那身影端坐在梳妆台前,屏风两边吊着紫色的纱帐,一缕幽香从焚着香的小铜鼎中传来,让人心中陶醉。
“说吧,这次来又是什么事情。”阮素衣声音平静。
“素衣姐快要与孟氏公子成婚了吧?”白楚泽答非所问。
阮素衣明显疑惑了一下,她手中的动作在半空中停了好久,才点点头,算是回答了白楚泽。
白楚泽嘿嘿地笑了,他从怀里拿出一根金簪子,隔着帐帘递向阮素衣,“素衣姐,这就当我和我师傅的一点小心意了。”
阮素衣接过接过簪子,那上面是她最喜欢的玉兰花,她哑然失笑,这个小东西还是蛮懂她的喜好的。
“方才我来时,见到门口有个叫秦川雪的人非要见素衣姐。”白楚泽笑嘻嘻地站在屏风外,眉飞色彩地说道,“可是槐叔装做不认识他,那人竟然还真的信了。”
“秦川雪?”阮素衣声音中有些惊讶,“他怎么来了?”
“哼,我就知道素衣姐绝对认识他,不过说来那人长得确实好看,与素衣姐也算是郎才女貌。”白楚泽说道,“这不快灯节了,灵云宗邀请天下的仙家来莹河上看灯,那秦川雪好像是什么清水阁的,江南大宗啊,灵云宗能不邀请他们?听说他还是枪绝吕子霜的弟子。”
“许久未见,他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阮素衣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想着那个不起眼的小乞丐如今已经拜入枪绝门下,而自己则要出嫁成为人妇,她不禁自嘲地笑了一声。
“素衣姐若是想见他,我去带你追上他去。”白楚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绝对能追上。”
“不必了。”阮素衣叹息道,“见了又能怎么样,不见又能怎么样。”
“清水阁,枪绝弟子,不必孟氏要强上许多吗?”
“我若这样做,阮氏就将为天下人耻笑。”
“那素衣姐,你是不想嫁给孟氏公子吗?”白楚泽呆呆地问。
“我今年方才十七,那孟氏公子二十六,若你,你想嫁吗?”阮素衣反问。
“那自然是不想。”白楚泽挠挠头,“既是不愿意,素衣姐当时又为何要同意这桩婚事呢?槐叔也想着让自己女儿的余生是开心欢乐的吧?”
阮素衣神情暗淡,当时……谁又说的清当时她为什么要同意这桩婚事呢?
好像是自己出游时恰巧遇到了那个孟氏公子,那孟氏公子一见钟情,自此便一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