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长凌曾经的天资是多么耀眼。
“我是废物？”云栾大笑道，“好啊，你叫上毅师兄与他比试比试，你看看现在的他能入得了上毅师兄的眼吗？”
云栾一个瞬身来到长厷面前，扬起手掌就在长厷的脸上留下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有眼无珠，废物身后的废物。”云栾冷笑。
这一掌彻底激怒了长凌，他可以坐视自己被羞辱，但又怎么能容忍自己的一众师弟跟着自己受辱，他转身拔出背上的长剑就刺向了云栾的心窝。
云栾面无表情，手指掐诀，嘴中碎念几句，长凌的剑在他眼中就好像老妇推磨一般缓慢，他眼睛圆睁，一道劲风就打在了长凌的腿上。
长凌一个趔趄，失衡跪在了地上，那围观的弟子们哈哈大笑起来。
长凌面色通红，他羞愧难当，可自身体内没有一丝灵气，那云栾稍微使些口诀，就将他压得起不了身。
那一众弟子也是垂着头，一言不发，他们也不愿意去招惹云栾，唯有长厷，他双眼满是血丝，可是却被远处五长老的两个弟子使诀控制住了身躯。
“我说长凌，你跪我没用啊。”云栾俯身到长凌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应该在洛氏的门前跪着，跪上三天三夜他们就肯收你为徒了。”
这一句话无疑戳中了长凌的痛处，他不同于其他弟子是宗门派出的弟子前往各地挑选收徒，而是自己寻到了灵云宗的门口，在七长老的门前整整跪了三天三夜方才让七长老同意收他为徒。
长凌愤怒地吼叫着，他恨不得将云栾生生咬碎，可无论他怎么挣扎，在云栾咒法的压制下，始终被铁链束缚的野兽一般。他粗喘着气，狠狠地瞪着云栾。
“还敢瞪我？”云栾大喝一声，一掌重重地打在了长凌的脸上。
长凌头只是偏了偏，依旧狠狠地瞪着云栾。
“好！好！好！”云栾连喊了三声，他骤然起身，一脚踩在了长凌的脸上，他招呼了自己手下的那些弟子过来，将长凌团团围起。
那些人轮流着一人一脚踩在长凌身上，那件洁白的绣鹤道袍上留下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脚印，长凌伏身在地，嘴角渗出鲜血。
“师兄！”长厷发疯似地冲了上去想要拨开人群，救出长凌。
不知何时，曾经在长凌身后的那些弟子们已经偷偷离去，只剩下长厷在那里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堂堂宗门师兄弟，偌大灵云宗，竟然如同街头泼皮一般打架。
可无论长厷如何努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兄口中不断涌出鲜血，眼神渐渐空洞。
云栾见要出了人命，急忙叫手下停手，可能是有个手下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依旧十分兴奋地用力踩着长凌。
“混蛋！”
云栾拔剑怒喝，一道剑光直接切下了那人的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