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痛苦地尖叫一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云栾。
云栾这才意识到自己冲动了，他呆呆地看着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长凌，又看了看那个被自己砍断脚腕的弟子和剑刃上还未干涸的鲜血。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是自己做的。
方才心里似乎一直有个声音和他说，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每每听到那个声音他就觉得身子里用用不尽的力量，可现在他忽然明白过来之后，身体中的疲惫之意疯狂的涌了上来。
“走，走，快走！”云栾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想要拔腿就走。
可是他刚刚抬脚，脚上就被一层寒冰所冻结。
“怎么？做了恶事就想这样轻易地离去？”
一道声音在云栾耳边响起，他艰难地转过头，竟发现一个带着鬼怪面具的孩子站在那里，他手中灵气翻涌，这寒冰就他所控制的。
“我可是灵云宗五长老的弟子云栾！”云栾尖叫道，想要挣脱那些冰晶却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了。
就连白楚泽都没有想到自己从那个白衣男子那里学到的灵力控制方法竟然这般有效，竟然结出的冰晶能让人动弹不得。
他这才缓缓向前走去，同时地上又结出了无数的冰晶。
说来也是巧妙，当年飞遍整个云京城寻找白楚泽的长凌被白楚泽堪堪错过，没能相遇，而如今白楚泽却在回离明的路上偶遇了奄奄一息的长凌。
缘分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巧妙的，便如同灵尘道人所说的那般，日月恒于一时，道法本就随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