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烛云的背上闪过一道寒芒,那柄长剑化作一条流星直冲向天空,嗡嗡地轰鸣声从天而降,好像是要打雷下雨一般,可再看向天空中时,那曜日正当空,散着金色的光芒。、
江烛云手指做剑诀状,那柄长剑在太阳的映照下好像恍惚了一下,连白楚泽看的都不是很明确,他揉了揉眼睛,可下一刻,那长剑竟然分出了数道一模一样的剑影。
白楚泽有些吃惊,这个看似像个古板木头的少年竟然有这般不俗的本事。
罗显本是以为有着白氏撑腰,自己这番前来可谓是手到擒来,可谁料到那少年一出手就是这般声势,看着那悬在头顶上的金色剑影,罗显动作僵在空中一动也不敢动。
剑修,还是在云京城的剑修,此事罗显就是再怎么不明白也应该清楚对方是灵云宗的弟子了。
又是灵云宗!罗显几乎气得要一口老血吐出来。
自七百年前白阳君成名天下之后,凡是来云京挑战的剑修都被白阳折去了剑刃,这是人尽皆知的“白阳折尽天下剑”一事,自此再如何强横的剑修也不敢踏入云京城半步,一些剑修宗门也因此被迫解散。
“道……道爷。”罗显声音磕磕巴巴,他比其他的地痞流氓要懂事的多,遇到自己惹不起的立马使上好脸色,不然百生门也不会立足到今日。
“我怎记得灵尘道人已经给过你们一次机会了?”白楚泽从江烛云身后走了出来,他很是气愤,明明上次灵尘道人已经放了罗显一马,没想到这人又死性不改找上门来。
“公子啊,真是误会。”罗显可怜巴巴地耷拉着脑袋,“谁知道那白先祁重金悬赏公子,活着的公子值一百万两银子,死了的也值五十万两。”
“一百万两?”白楚泽一愣,这可是云京城普通百姓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但这一百万两对于堂堂风宁白氏来说还真算不得什么。
白楚泽摸了摸鼻子,自己在白先祁那里还算值些钱。
“怎么处置?”江烛云偏头问道。
“你们道门总不能……”白楚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想杀了他?”江烛云有些惊讶。
“我是说,放了他。”白楚泽无奈地揉着眉心。
“那好。”
江烛云手指一晃,收了剑诀,那些剑影的金光逐渐暗淡最后到消失不见,长剑入鞘,他拍了拍白楚泽的肩膀。
“其实我可以帮你们杀了他的。”江烛云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裳,“只要脱了这身道袍。”
“可为何要杀他们?”白楚泽反问。
“除恶,或者是不留后患,杀人的理由多了去了,但龙渊阁杀人,从来只有一个目的。”江烛云眼神冷了一下,“为了灵云宗。”
“为了灵云宗?还真是一个远大又不切实际的理由。”白楚泽点头,“可除的是恶,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