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人!”
“有些人,只有自己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害怕。”江烛云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罗显,后者赶忙羞愧地低下了头。
刀在别人手里,就算对方说自己是条狗,罗显都不会生气。
“想必不久,白先祁还会找更厉害的人来吧。”白楚泽神情暗淡,他知道一旦自己的身份暴露给了白先祁,等待他的就是无止尽的报复。
“所以,龙渊阁,可以给你提供庇护。”江烛云道,“他白氏家主就算有天大的胆子,要是动了灵云宗的人,也要叫他掉下几层皮来。”
是啊,灵云宗,龙渊阁,有了这层身份,就算是谁动他之前都要掂量掂量。白楚泽很是清楚这个道理,可他也清楚,胡先生对他是救命的恩情。
“灵云宗,就像云栾那样?”白楚泽想到云栾那一副狼狈的样子,虽然江烛云的手段着实令他钦佩,可云栾那疯狗一般的打斗方式还是让白楚泽对灵云宗多少有些怀疑。
“灵云宗可不像你看到的那样。”江烛云深吸了一口气,“云栾是五长老的关门弟子,不知为何与你交手时难以尽全力,可他的修为在内门弟子之中只算中下游,但就是这样,他若真与你搏命一招就能取你性命。”
这话白楚泽倒不可否认,云栾那时确实有些奇怪,连白楚泽都能感觉出这人的心境处于将要崩溃的边缘,所使的力气就像他那日与罗显较量时那般蛮力。
对灵气的掌握也是白楚泽在看了那白衣男子的演示后方才有些明悟,可还是不得要领,也许就如男子所说,是他的天资太过于平庸。
看着白楚泽沉默的态度,江烛云摇摇头。
“你们这些人就在这里听着?”他看向罗显几人,声音冰冷,“自己把耳朵割下来,我便放你们走。”
罗显脸色苍白,他看着江烛云,眼神里诧异、恐惧相交织,这些年他欺负惯了灵云宗的那些弟子的好脾气,因为无论自己再如何过分,那些弟子无非也是打他一顿施以惩戒就罢了。
可这个人,却因为他听了几句话,居然要他把耳朵割掉。
心一横,罗显想着你身为灵云宗弟子,不割又能如何,还真能讲我给杀了?
他挺着身子,没有理会江烛云。
见状,江烛云也是没有丝毫迟疑,他先是缓缓褪去身上的灵云道袍,露出里面的黑色劲衣软甲,手指剑诀方成型,只见到寒光一闪,一道血泉冲天而起。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到了罗显的脚边,身后传来了沉闷的倒地声。
罗显咽了一口唾沫,他的眼神中只剩下了恐惧。
“道爷饶命,道爷饶命!”他哀嚎着磕着头,自己掌中凝聚灵气,一掌下了自己的耳朵。
他痛苦地喊叫起来,那身后的汉子们也只好纷纷效仿,自裁一只耳,保得自己的性命。
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