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罗显从未遇到过龙渊阁的硬主,因为他的事情根本提不起龙渊阁的兴趣,龙渊阁已经屠灭了数不尽的悖逆仙门,区区地痞流氓还真入不得他们的眼。
就算今日是宗主李真人来了,罗显一行也不止于此,可他们偏偏凑巧赶上了龙渊阁少阁主,虽是还没正式接任阁主,可江烛云却是自小在刀尖上历练出来的。
白楚泽还在沉思,那些人就捂着耳朵拖着一具尸体灰溜溜地跑了。
见到了江烛云这般雷厉风行的做事方法,饶是白楚泽都不禁唏嘘。
“算了,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江烛云也心知再全白楚泽也没有用,自己也放弃了这个念头。
“你们宗主或者阁主没有说得不到就毁掉的话吗?”白楚泽笑着问道。
江烛云也笑了,可笑容中总有几分嘲笑的意思,“你若是有白阳君那般的实力,那龙渊阁如果不能将你招入麾下,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你,也不要将龙渊阁想得太冷血无情了,毕竟天地下,能和白阳君比肩的人,还没有吧?”
“白阳君。”江烛云又重复了一次这个名字,天底下的人几乎没人不知道白阳君的名号,就连他们小时听得故事也是与白阳君有关。
一剑断山峦,一剑阻江流这些故事他们听了千千万万遍,就连天下折剑的故事白楚泽都听得耳朵要起茧子了。
“白阳君当真有那么强吗?”
有时候就连白楚泽都要怀疑白阳君是否真的有如人们所传的那样,那么厉害。就连胡先生口中说的举世无双的笑面人,随手能将剑气化作蝴蝶那样,是否也是真的事情呢?
人们只知道白阳君,却没人听说过笑面人。
“那归云山的痕迹还有,你自己可以去看。”江烛云抓了抓头,连他也是不知道白阳君长什么样子,或者白阳君究竟有多么厉害,“七十年前白阳君就避世不出,有人说他在探寻通往十四州的路,也有人说他因为青柳君之死,道心受挫,已没有当年的那般实力。”
可江烛云马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心中默念《无上清净经》来悔改自己方才的罪过。
他提到了一个不改提的名字,那个名字是整个灵云宗的禁忌。
或许那件事情真的影响到了白阳君,否则也不会那么凑巧,就在那人死去之后白阳再也不肯出世。
“师傅与我说,其实人们一直流传着他们的故事,是因为人们不想忘记他们。”白楚泽低低说道,“人啊,如果死了,还有人记得你,那你就没有死,等有一天,你被所有人都遗忘了,这世界上也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过你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时,才是真的死了。”
江烛云翻了个白眼,:“若是有一天白阳君死了,那必然是轰动天下的大事。”
白楚泽默然。
“你这人,倒是挺有意思,等你再大一些,我请你喝酒。”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