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宗坐在在灵山之上,而山门下,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跪在石碑下,夕阳投射下血一般的颜色,将男人的后背浸得一片血红。
负责巡视山门的弟子见到了男人,马上快步过去将男子搀扶起来。
“信士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无事不拜门,云京城内但凡有难以解决的事情就可以在灵云宗山门下寻求帮助,这是灵云宗自古定下的规矩。
“道长!救救我夫人!救救我夫人啊!”男子被那弟子扶起之后,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他哭的是那般凄惨,让一旁的弟子心中都有些难过。
“信士莫要悲伤,你且与我细细道来,我灵云宗定会帮你。”弟子好声安慰道。
男人一边擦着泪,一边哽咽地说道,“是这般,我夫人本是莹河画舫中的一个侍女,可有一日我去探访她时,发现有一个男人在纠缠着她,我夫人本就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自然是处处避着,我那时看见也是生气,就冲上去打了那个男人一拳。”
“然后?”弟子轻声问道。
“可就是这一拳出了事,原来当时那男人给了我夫人一块玉,那玉雕着一朵莲花,可那男人分明就在胡说,我夫人根本就不会随便收别人的东西,更不可能去偷!”那男人神情有些激动,他扶着弟子的肩膀悲切道,“况且,那男人的腰上,就挂着一个玉雕的莲花!”
“玉雕莲花?”弟子点头,默默记下了。
“然后那男人就说,赐你机缘你不肯要,那我便赐你孽缘。说完他就离开了,可就是自那以后,我夫人整日就像变了个人,她天天要吵着我去给她买胭脂,每日都是浓妆艳抹地去画舫之中,我也去探望过几次,与我夫人一起的侍女都说有好几个男人都偷偷送给过我夫人东西……”
男人面露绝望,捂着脑袋又痛哭起来,“道长啊!我怎么就遇上这种事情了!你说我一个普通老百姓,就想着安安稳稳地活着,可偏偏被这种事情缠上。”
弟子摇头叹息,从男子的话中他隐约能够猜到这是由什么引起的了。
“《灵云万鬼卷》中,忽气运而转,性生淫,娇欲纵,乃魅鬼缠身之象。”弟子认真地与男子说道,“我只是灵云宗的外门弟子,驱邪避祟之事虽然接触过不少,但魅鬼一类,非我力能及之事。”
男子听后,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下来,“道长……,道长你可得救救我啊!”
“魅鬼一法,只传内门,我速速向宗门通报,你莫要着急,今日灵云宗等定能将你夫人身上的魅鬼给驱除。”
弟子口中这样说着,可心中还是有些疑虑,毕竟这么多年,云京城从未出过什么邪祟之事,却不曾想,临近七百年仙门之争,又赶在云京灯节之时,突然出了这样一档子事情。
不知宗门会对此持什么态度。
怀着沉重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