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和蓁蓁几乎同时抬头往山谷上方看去。
一老一小，正沿着他们刚才来这里的路，缓缓往这边走来。
待看到躺倒在那里的陈岩，这一老一小陡然停下脚步。
苦禅和空觉！
陈岩惊讶的看着他们，他们也惊讶的看着陈岩。
双方同时愣了近十秒，这才同时开口。
“你怎么来这里了？”
陈岩和苦禅说出的话一模一样，连语气都是一样。
倒是空觉，反应过来后，连忙向陈岩小跑而来。
很快，陈岩也反应过来了。
苦禅可是知道蓁蓁的身世的。
他来这里拜祭蓁蓁的母亲，完全说得过去。
在空觉将陈岩从地上往起拉的时候，苦禅双手合十缓缓走来，“贫僧带空觉云游四海，受邀去祥云寺讲经，正好路过此地，便过来看看。”
当苦禅走下山谷，又看到还坐在那里生闷气的蓁蓁。
苦禅脸上没有一丝惊讶，只是微微施礼，“蓁蓁施主，好久不见。”
然而，蓁蓁并不领情，怒骂道：“老秃驴，你还没死？”
苦禅并不生气，反而露出一丝笑容，“生死皆有定数，待贫僧大限到来之时，施主便是想不让贫僧死都不行。”
“少跟我说这些屁话！”
蓁蓁不耐烦的说道：“我现在心情很不好，赶紧滚蛋！我没心思跟你废话。”
“蓁蓁施主，这便是你不近人情了。”
苦禅不嗔不怒，面色平静，“贫僧前来看望令堂，只是一份小小的心意而已，施主心中虽然有气，却也不必往贫僧身上撒，你可以找陈施主撒气。”
“我……”
陈岩微微一窒，一脸黑线的看向苦禅，“大师，不带你这样的！我半条命都快没了，你不替我说说好话就算了，还把祸水往我身上引？”
不地道啊！
太不地道了！
出家人不是慈悲为怀吗？
怎么对自己的时候，苦禅就没有慈悲之心了？
苦禅呵呵一笑，面色不改的说道：“贫僧年纪大了，经不住折腾，施主你年轻力壮，修为又在贫僧之上，便替贫僧承受一二吧。”
“好强大的理由……”
陈岩脸上更黑。
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苦禅大师也有这么不要脸的一面？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蓁蓁不耐烦，愤怒大吼。
“唉……”
苦禅轻轻叹息一声，却是不离去，只是盘膝坐在地上，低声诵念经文。
“老秃驴，你找死！”
蓁蓁脸色一变，身形一动，便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