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面前。
下一刻,蓁蓁抬掌,一掌轰向苦禅的天灵盖。
“不要!”
陈岩和空觉同时大叫。
陈岩不顾伤势,纵身冲上前,想要阻拦蓁蓁。
但他本就有伤在身,又是后发后动,根本来不及阻止。
眼看着蓁蓁的势大力沉的一掌落下,陈岩眼中顿时一片绝望。
然而,苦禅却依然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在掌心距离苦禅的天灵盖不住一厘米之际,大掌停下。
陈岩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
蓁蓁满脸阴沉的盯着苦禅,“老秃驴,你当真不怕死?”
“怕!”苦禅呵呵一笑。
“那你为何不躲?”蓁蓁冷声询问。
苦禅微笑,“倘若贫僧的死能让度化施主,贫僧一死,又有何妨?”
“我不需要你度化!”蓁蓁无情道。
“所以,施主也不会杀我。”苦禅呵呵一笑,缓缓闭上眼睛,重新诵念起经文来。
这时候,陈岩也终于赶了过来。
看着还将手掌停留在苦禅的天灵盖上的蓁蓁,陈岩赶紧赔笑道:“大姐,你还是把你这手移开吧,万一你一生气一个哆嗦,大师的命可就没了。”
“要你管?”
蓁蓁冷冷的看着陈岩,“你不是说你起不来吗?”
“我这不是休息了一阵,缓过来了吗?”
陈岩干笑两声,又试探着伸出手,想将蓁蓁的手掌从苦禅的天灵盖上拉开。
蓁蓁稍稍挣扎,最终还是任由陈岩拉开了自己的手。
见苦禅还在诵念经文,陈岩又道:“咱们去旁边聊聊吧,别打扰大师给你母亲诵经。”
蓁蓁冷眼看了苦禅一眼,一把甩开陈岩的手,兀自走向一边。
陈岩赶紧给空觉使个眼色,屁颠屁颠的跟过去。
蓁蓁走到那浅浅的溪流边上蹲下,背对着陈岩,不肯看他。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该消消气了吧?”
陈岩走到她身边蹲下,苦哈哈的说道:“你要早说你母亲葬在这里,我祭拜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在这里干这种事情呢?”
蓁蓁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
陈岩看出蓁蓁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又厚着脸皮问道:“你母亲具体葬在哪里?怎么连个碑都没有?要不,趁着我们人多,给她立个碑吧,也省得以后再有人跟我一样,在这里胡闹。”
蓁蓁依然不说话,心中却是冷冷的说着,要是别人敢这里胡闹,早就死了!
见蓁蓁还跟自己怄气,陈岩不由一脸无奈。
也不管她母亲具体葬在什么位置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