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忠心于朕,这就是朕的底气。”
柳飘飘摇头浅笑道:“我一个妇道人家,的确不懂。”
说完将盒子放好,她问道:“陛下,此物从宫中被人带到相府,若是被人知晓,定会有人以此大做文章,说陛下早有预谋,难免会造人诟病。”
袁世信摆摆手道:“无妨,那人将玉玺送到我面前后已引颈自戮了。”
柳飘飘沉默了片刻说道:“陛下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袁世信摇了摇头道:“此人并非是朕逼迫而死,而是他自觉对不起司马氏才选择自尽的。”
随后叹道:“说起来,此人朕还是很欣赏的,若是他能保守秘密,给他一个内务总管一职也未尝不可,如此倒真是可惜了。”
柳飘飘上前几步,再靠在袁世信的身边轻声问道:“陛下准备何日登基?”
袁世信思忖道:“三日后,朕会率文武百官去皇宫,到那时,自然会有人拥护朕坐上龙椅之位。”
“三日后……”
柳飘飘想了想说道:“那我明日便将裕儿接回来可好?”
袁世信点点头道:“也好,说起来朕也有大半年没见到裕儿了,心中也是想念的很。”
说完从怀中摸出一块儿令牌来,递给柳飘飘说道:“这块儿牌子就放你这里吧,这五千黑骑是朕最后的底牌,也是我能安心在洛月城最大的依仗,飘飘,你是朕这一生最爱的女人,朕最为放心之人,就是你了,相信有这块儿牌子在你手中,裕儿这里,你也能放心些。”
柳飘飘从袁世信手中接过那块令牌,滑跪在袁世信膝前,伏于他的大腿上无声的哭泣起来。
袁世信的手放于柳飘飘的头上,就这么看着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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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赶往洛月城,袁秉德没有摆他并肩王的车驾。
大晋都亡了,他这个并肩王自然是不能当了。
事情进展如此之顺利,是袁秉德始料未及的。
他刚返回扬州,就收到了袁世信派人送来的加急密信,不容他多想,便带人再去洛月城。
与他同乘的,是他的儿子,袁承志。
到了扬州之后,左又左率三位师弟返回拜剑阁,而何欤则在袁秉德的邀请下留了下来。
但是何欤提了一个条件。
他要与隋行比剑。
袁秉德答应了他的要求。
不是他私下答应的,而是隋行自己同意的。
隋行还告诉他,今后不再有影子,只有袁秉德身前护卫隋行。
不过隋行也对何欤提了一个要求。
若是何欤输了,则需为袁秉德效命十年。
隋行提的这个要求袁秉德都不知晓。
练剑如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