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何欤答应了。
比剑的经过无人得见,对于输赢一事,二人也很默契地闭口不提。
不过在那之后,何欤却和隋行一样,成为了袁秉德身前的近卫。
其实这场比剑,算作以平局结束。
不过何欤却说,是他输了。
他便信守承诺,成为了袁秉德的贴身护卫。
能得何欤诚心效力,不知发生何事的袁秉德自然欣喜若狂。
不过他猜得出来,此事定然与隋行有关。
隋行知道,何欤愿意留下来,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将他一剑打败。
不过隋行也坚信,这一日可不会那么容易到来的。
就算何欤的剑能快过他的剑又是如何?
他一样会有别的方法赢了何欤。
这就是他身位玄一门弟子的傲气。
虽然他已经不是玄一门的弟子了。
隋行曾暗暗拿自己与秦斫比较过,虽然心中有所不服,他还是自认为比秦斫略差一丝。
他更擅长于隐匿与刺杀,这却是秦斫所不及的。
马车中的袁秉德开口问道:“隋行,离洛月城还有多远的路?”
驾车之人正是隋行,而何欤则怀抱长剑,盘坐在另一边。
隋行侧头说道:“王上,约么还有一日的路程。”
袁承志轻轻扯了扯袁秉德衣袖,小声问道:“父王,出什么事了?我们不是才回到扬州么?怎么又这么急匆匆的赶去洛月城?连个下人都不带?”
袁秉德叹了口气道:“志儿,是皇宫出事了,宫内失了大火,你外祖母她老人家已葬身火海了。”
袁承志对这个对自己冷眼相待的老婆子没什么好感,听袁秉德说完,并未露出什么悲戚神色,而是小声嘀咕道:“原本就病入膏肓了,烧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袁秉德看了眼儿子,揉了揉他的头,随后斥声说道:“志儿,这想事情,要学会多想一想。”
袁承志不解道:“父王,您这么急着赶往洛月城,难道不是去奔丧么?毕竟太后母妃的母后。”
说到这,袁承志一拍额头,忙问道:“父王,母妃呢?她不会有事的吧?”
袁秉德紧紧握住袁承志的手,将头侧向一边说道:“你母妃与皇帝陛下不知所踪,有人说,天后寝宫失火那日,陛下与你母妃皆在太后的寝宫,只怕,只怕……”
袁秉德再也说不下去,用另外一只手挡住双眼,身子开始轻颤起来。
袁承志慌了神,忙向袁秉德身前靠了靠,小声说道:“父王,不会的,您不是说了,母妃不知所踪么?母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深吸几口气的袁秉德将袁承志搂入怀中,低声说道:“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