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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欤心中一直有句话想问隋行,今日到了此地之后,他便更想问了。
犹豫了片刻,他问道:“那日,你那一剑究竟有没有奏效?霍先生之所以离开,可是因为受了重伤?”
隋行看向何欤,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霍先生的手段你也是亲眼所见,我那一击虽说刺中了他,可那点小伤,对他这等高手来说,又算得了什么?若非霍先生留手,那日只怕我早已丧命于他的掌下了。”
何欤没有再多问。
这时袁秉德回过神来,轻声说道:“霍先生之所以离开,是因为大势所趋,大晋气数已尽,他就算是拼命维持,也不过是将之拖延几年而已,该发生的终究还是会发生的。”
这时隋行与何欤同时转过去头。
焦华子背着手,慢悠悠地向这边走了过来,走近之后,先看了隋行一眼,轻哼了一声,随后又打量了一下抱剑而立的何欤,最后转头看向袁秉德,上下打量了几眼说道:“你就是大皇子殿下?”
隋行只觉得眼前这位老者甚是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而眼见此人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老者之后,何欤又是鼻孔冲前,抬头看天。
在焦华子打量了袁秉德的同时,袁秉德也在打量着他,眼见焦华子如此无礼,他也不欲与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头子一般计较,便点点头说道:“如假包换,先生若是不信,我可掏出腰牌给先生勘验一番。”
焦华子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我想也没人敢冒充大皇子殿下的,况且老夫观大皇子面相,与二皇子殿下颇为相似,不会有假的。”
随后拱手行了一礼说道:“山野粗鄙之人焦华子,见过大皇子殿下。”
“老夫上了年纪,这腰啊,不太敢弯,还望殿下见谅!”
听得焦华子提起袁秉裕来,袁秉德心中微愠,随后一想,便又欢喜起来。
若此人真的有什么问题,那么将来袁秉裕肯定会遭受牵连的。
至少在眼下,他还未看得出来此人又什么过人之处。
但是袁世信对他说起此人的时候,只说了一句,此人高深莫测,能担当的起国师的重任。
当时他便问了一句,比之霍星纬又如何?
袁世信只说了一句,世上只有一个霍星纬。
袁秉德便明白了。
他摆摆手说道:“焦先生无需多礼,今日我前来,并无要事,只是听说先生将担任裕儿的先生,且父王有意要先生担任我大宋的国师,本殿下心中对先生颇为好奇,因此前并听说过先生名号,所以才登门拜访。”
随后又笑道:“先生姓焦,倒是个好姓氏。”
焦华子笑笑说道:“老夫方才说了,吾乃山野粗鄙之人,殿下从未听说过我,那也是理所应当之事。至于老夫这个姓氏,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