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溯源,倒是可以称之为上古神农氏的后裔,殿下竟然知晓此事,当真是好学识!”
袁秉德面露古怪神色。
这时罗伯达拎了壶茶走了过来,招呼道:“大皇子殿下,焦先生,还请移驾亭中就坐!”
说完,微微侧身,从怀中掏出两个茶杯来,摆在桌上,将之倒上茶水,将茶壶放在亭内石桌之上,对在亭中就坐的二人说道:“请!”
说完之后,站立在亭外等候。
焦华子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几下,小呷一口,满意地点点头,对袁秉德说道:“大皇子殿下,这茶不错,快尝尝!”
方才罗伯达拿杯子的时候被他瞧在眼里,这茶水他是如何也喝不下去了,眼见焦华子喝得有滋有味,他开口笑道:“却不知焦先生是如何认识二弟的?”
焦华子放下手中茶杯,笑了一下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我看就不必说了吧!”
“既然先生不欲多言,那我以后有机会问问二弟好了。”
焦华子又端起了茶杯。
眼见此人不愿开口,袁秉德再问道:“焦先生,您可知这座国师府曾是何人的?”
焦华子一抬眼,随后笑呵呵说道:“大殿下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国师府,国师府,自然是国师的府上喽~”
“却不知先生有何底气在此地居住?”
焦华子再放下茶杯,拎起茶壶给自己杯中添了些水,看了眼袁秉德未动的茶杯,说道:“看来大殿下是不渴啊,倒是可惜了这壶好茶。”
放下茶壶,他继续说道:“大殿下此问是不是问错人了?我能住在这里,那是封了皇命的,我若不住在此处,岂不是违抗了圣旨,那可是要杀头的。”
袁秉德面无表情道:“焦先生,你知道我的话不是这个意思!”
“啊?不是这个意思?”
焦华子面露讶异神色,随后问道:“恕老夫愚钝,还请殿下明示!”
袁秉德微怒,一手按在石桌之上,双眼盯着焦华子,一字一顿地问道:“我且问你,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担当我大宋的国师?”
焦华子摇摇头说道:“我可从未说过要当你大宋的国师,至于能不能当得上,那就要看陛下的意思了,若是大殿下对陛下的决定有所怀疑,可向陛下建言,至于这个国师一职,对老夫而言,算不得什么!”
“算不得什么?”
袁秉德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你好大的口气啊~”
焦华子忙站起来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是老夫怠慢了大殿下了么?怎么就生气了呢?那老头子可得跪下了,不然殿下一怒,再要了老头儿的脑袋,那老头儿可就枉死了!”
焦华子口上说着,却一点下跪的意思都没有。
袁秉德气得一甩衣袖,向亭外走去,对隋行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