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当年的司马重火,不也是在乱世中厮杀出来的,缔造了大晋王朝。
他再与冯渊说忠义,便已没了意义。
吕一平没有问,冯渊自己却是开了口,“吕师弟,若是再有这样的机会,师兄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凭什么他们姓范的就该坐这一州之主呢?只可惜他贾南风短命,诸般谋划皆化作乌有。”
这时霍弃疾开口说道:“冯将军,那你有没有想过,他贾南风为何会愿意助你成事?他从中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此事我自然想过,不过只要我能成为巴州之主,又何必在乎他贾南风所图呢?”
冯渊面露遗憾之色,继续说道:“就算我冯渊身后有一个指手画脚的青云宗,那又能怎样呢?霍先生,你别忘了,大晋王朝经历了一百多年,你们玄一门不也是一直站在司马一族身后的么?”
霍弃疾轻笑了一下,对此不置可否。
冯渊又对吕一平说道:“吕师弟,今日霍先生也在这里,师兄我明人不说暗话,如今师弟你还未到不惑之年,以后这巴州未必不会是你吕一平的天下,只要你振臂一呼,师兄我定然会为你马首是瞻。”
吕一平摇了摇头,对冯渊说道:“冯师兄,师弟我对此并无兴趣,我看你是找错人了。”
冯渊轻哼了一声说道:“看来师弟你还是信不过师兄我了,若我所料不差,范立业将范建功取而代之之后,定然会任命你为巴州兵马副帅,至于师兄我,只怕连一城守将都做不得,甚至会要了我的性命。”
“师兄此言可就是小人之心了,在平南城的时候,王上他就对师兄说过,只要师兄真心尊他为王,他定然会不计前嫌,继续重用师兄。”
冯渊冷哼一声说道:“不计前嫌?我看未必吧,他之所以对我说这些,我看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卸磨杀驴之事,可是他们范氏最擅长做的事了。”
吕一平看向冯渊问道:“冯师兄,你何以对王上有如此之偏见呢?”
冯渊却没有答话。
有些旧事,已无需再提。
吕一平见状,沉吟片刻,开口说道:“冯师兄,若是王上他一定要对对师兄不利的话,我保证,定然会护得师兄周全。”
这时霍弃疾突然开口道:“冯将军,在子阳城的事了之前,你还是先不要离去的好。”
冯渊面色微动,随后说道:“霍先生说笑了,眼下的我已是先生的阶下囚,怎么会离去呢?”
霍弃疾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吕一平已明白了霍弃疾的话中之意,便对冯渊说道:“师兄,不论如何,你我同门一场,我吕一平既然当着霍先生的面承诺护得你的周全,自然会说到做到的。”
冯渊站起身来,对吕一平拱了拱手说道:“那师兄我就先谢过师弟了,如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