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回去了。”
这时霍弃疾也站起身来说道:“冯将军还请留步,既然来了,今夜就留在这里好了。”
“霍先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冯渊面上隐隐有些怒意。
离开他的大营之后,他的确有心思悄然离去,至于他的大军,只要有付狩在,他便依然能掌控一切。
哪怕付狩生出异心,他也依然留有后手。
如此一来,他便无需受制于人。
可他又怕霍弃疾在暗中盯着他,便来吕一平这边一探究竟。
“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留下!”
霍弃疾看了冯渊一眼,随后对吕一平说道:“吕将军,瓦片来找你,就是来商讨一下,明日抵达子阳城下之后,我们该如何行动?”
冯渊双目微缩,看向吕一平说道:“吕师弟,莫非这也是你的意思了?”
虽然不明白霍弃疾为何留下冯渊,吕一平还是说道:“冯师兄,既然如此,师兄就留下与我下棋好了,你若想喝酒,我管够。”
眼见吕一平不松口,冯渊只得就此作罢,一拂衣袖,重新坐了回去。
吕一平转头看向霍弃疾问道:“霍先生,按照我们最初的计划,先以大军围城,再暗中潜入子阳城之中抓住范建功,迫使他宣召将王位禅让给范立业,怎么,莫非是计划有变?”
霍弃疾看了眼冯渊,对吕一平说道:“说句冯将军的不爱听的话,他的人马,我信不过,当然,若是吕将军你有办法将之全部纳入自己的麾下,我自是不再多言。”
冯渊神色微动。
若是吕一平心狠手辣些,做成此事并不难。
不容吕一平开口,他便说道:“吕师弟,既然霍先生信不过我,我便将虎符交予你,由你全权统领我的人马,你看如何?”
吕一平没有立刻应声。
霍弃疾突然看向冯渊问道:“冯将军,付狩跟了你多少年了?”
这时吕一平开了口,“若是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年我入镇南军之时,付狩就已经跟在师兄身边了。”
说完他对冯渊说道:“冯师兄,看来我得请你麾下几员大将来我这里做做客了。”
“吕师弟,你当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么?”
冯渊一掌拍在扶手之上。
他有些后悔了,若是方才听从付狩的建议,他未必不能带着人马与吕一平对峙一番。
说到底,他还是他忌惮霍弃疾了。
吕一平面露不悦神色,看向冯渊说道:“冯师兄,若是我不讲情面的话,此刻的你岂会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
“你?”
冯渊面色铁青,将头转向一边,不再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