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过,每到这种场合,他都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真的是男人。
这么一想,她眸底浮现出笑意,然后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有人挡在她跟前抵挡疯子和恶意,那她就暂且偷懒。
宁五郎盯着钱婆子,冷声开了口,“钱婆子,今日的事,是你们想图谋大将军的奖励,不是姜茶主动惦记那张协议。”
“如今赌输了你们不认账,那你尽管往我家大门上撞,待你死了,你的儿子带着你的尸体想去哪里告状就去哪里告状,哪怕是真告到了御前,我也接着。”
“当着皇上和天下人的面,我定然会把你这些年对姜茶所做的恶,以及姜永升今日的无耻行径全部公布出来。”
“我倒是想让天下人评判一番,看永顺叔到底何错之有,人不能选择自己的爹娘,他被迫受了你的养恩,是不是活该一辈子被你当牛当马的使唤。”
说到此处,宁五郎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冷笑一声,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一片冷漠,像是在看死人。
“不过,天下人的评判,并不能影响到姜茶。”
“因为姜茶刚才贡献了两篇巨著名篇,只靠着这两篇文章,那她就是对大楚有功。”
“《大楚律典》中明确规定了,凡是大楚的子民,皆可以拿功劳抵过错,所以,就算是天下人把你撞死一事算到姜茶头上,那她也可以拿眼下所立的功劳换一个安然无事。”
“还有,若真的闹到了皇上跟前,那么皇上必定会查明真相,你们联手算计大将军奖励的事,绝对瞒不过皇上。”
“到那时,所有人都会知道姜永升的无耻之举,为了贪图大将军奖励竟然和一个小村姑比作诗,天下人都会看不起他,到那时,他名声一定会坏掉。”
“所以,钱婆子,你尽管撞死,你死了之后你儿子尽管闹,我可以打包票,就算闹到了皇上跟前,那么结果只有一个——姜茶安然无事,姜永升名声尽毁,此生无望。”
这也是他今日非要拉着姜永升比试文章的底气。
他知道若是姜永升输掉,那钱婆子一定会寻死觅活的耍赖,绝对不会交出那份协议。
可是,有《三字经》在,他根本不担忧钱婆子闹,哪怕钱婆子真的就此死了,那么靠着《三字经》姜茶也能安然无恙。
因此,当他知道姜永升要和姜茶比作诗时,他就想好了,当年钱婆子与姜永顺签订的那份协议,今日必须废掉。
每年给钱婆子送上万两银子,这种事儿他真不想做。
更何况,他娘亲张氏也压上了赌注,他怎么能让他娘亲的赌注真的落到姜茶身上,那些家务活,姜茶碰一下他都觉得心疼。
所以,姜永升和他娘亲押的赌注这般诱人,他怎能不赌?
当然,除了《三字经》之外,他还有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