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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钱婆子愣住，那张枯瘦老脸上终于现出正常人的脸色，他又勾起了嘴角，俊美的脸庞上显出嘲弄。
“钱婆子，你和姜柳当日在私塾外教训孟真真时，你们的对话，我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钱婆子“……”
姜柳“……”
母女俩人彻底呆住了。
当日她们俩把孟真真叫出私塾之后，是呆在私塾后一处无人的田地中，她们母女俩特意看了，四周除了她们三个，根本就没有人！
“你说谎！”
姜柳忍不住尖叫，“你怎么可能听得到？！我特意看了四周除了我们仨没有旁人！除非你有千里耳！”
“所以，当时你们三个的确是在算计姜茶？”
宁五郎视线锐利了起来，周身那股一直被掩藏的锋利也快要冲了出来。
姜柳“……”
她又怔愣了一下，随后真是又急又怒，原来是在诈她，她的五郎哥哥原来是在诈她！
他没有心！
眼中的泪水一下子就冲了出来，跟决堤了一般哗哗哗的流，她一边抬手抹去眼泪一边将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不是，我没有，你少诬陷我，我没有！”
她这副模样，宁五郎懒得再搭理，眸光一转，他又看向了钱婆子，“眼下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把协议交出来，二是一头撞死在我家门前。”
“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