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一钱婆子真坐牢了……
咬了咬牙,他脸上的凶狠之色散去,他声音也和缓了不少,“村长,这个事就没和缓的余地?”
“和缓?这得看你了,如果你保证今后钱婆子不再去姜茶家抢东西,那我可以劝一下姜茶不去县衙告钱婆子。”
“我保证,我一定保证。”
姜永富赶紧拍着胸脯作保,不管如何,先把今天混过去再说。
看钱婆子要闹,他立马给钱婆子使眼色,等回去之后把《大楚律典》搞清楚了再说!
钱婆子接收到他的眼神,即便不满,也只能将满腹火气压下,气死她了!
“姜茶,你什么态度?”
宁敬问起了姜茶。
“要我不告,也可以,钱婆子把这些年从我家抢的东西还回来,那我就当无事发生。”
姜茶双臂环胸,懒洋洋的开了口。
她这话一出,姜永富钱婆子两人都是脸色大变,差点儿就要对她破口大骂。
但显然此时不能骂。
姜永富压下火气,好声好气的对宁敬道,“村长,你看……”
“姜茶,不如退一步吧,都在村子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把人逼到绝路。”
“我可以退,但他得给我打欠条,只要他今后不挑事,我就算是拿着欠条,也不会问他们讨账。可若是他们闹事了,那我一定会拿着欠条讨账。”
姜茶应的乖巧。
“你!”
姜永富磨牙,还将手指掰的咔嚓作响,这个小婊子,心眼真多!
气死他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姜永富,你觉得呢?”宁敬问道。
姜永富“……”
他长长吐了口气,而后问姜茶,“欠条上写多少银子?”
“就二百两吧。”
“二百两?!你抢劫啊?!”
“我爹娘每年少说也能挣二十两银子,钱婆子抢走八成,那就是十六两,一年十六两,十三年就是二百零八两,我还少算了八两呢。”
姜永富“……”
“就按照姜茶说的,姜永富,只要你们不再挑事,那姜茶就不会找你们讨账。”
“五郎,去拿纸笔来。”
宁敬自顾自下了决定。
宁五郎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镰刀,要去拿纸笔。
而躲在正屋默默围观到现在的宁小言见此,飞快的拿了纸笔出去。
她满腹的疑惑。
她怎么觉得她爹也有为姜茶保驾护航的意味呢?
她五哥鬼迷心窍也就罢了,可她爹是为了什么?
宁敬不知道宁小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