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他把纸笔递给姜永富,让姜永富写欠条。
姜永富咬着牙,在宁敬一字一字的口述中,写下了一张欠条,写完之后,他在欠条上摁了手印。
“收好。”
宁敬把欠条递给姜茶。
“谢谢村长。”
姜茶甚是乖巧的道谢,嘴角止不住的上翘,她看向姜永富,微微仰着下巴,还挑了下眉梢。
姜永富和钱婆子都瞧不得她这副得意的模样,一刻都在宁家待不下去了,两个人各瞪了姜茶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姜茶瞧着这母子俩的背影,双臂环在了胸前。
姜永富人高马大,宁家那气派的青砖大门堪堪压过他的头顶,他出门时得微微低着头。
宁家大门门槛足足有一尺来高,他出去的时候,低着头,又得抬起腿跨过高门槛,这个稀松平常的动作,他根本没有低头看路,于是,下一瞬,悲剧出现了。
他的小腿被门槛给绊住了。
他猝不及防,犹如小塔一般的身子直挺挺的往前扑去。
伴随着“咚”的一声巨响,他二百多斤重的身子趴在了宁家门前的青砖地面上,连带着宁家的木门也跟着轻轻颤了几下。
“哎哟!”
他口中发出惨叫。
膝盖直挺挺的磕在青砖地面,疼死他了。
而且他双掌在青砖地面上滑了一下,掌心被粗粝的青砖磨出血了!
“我的儿!”
钱婆子跟在他身后,见状被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立马心急火燎的冲上去要拉他。
但是,宁家这门槛实在是高,她冲的太急,脚没能抬过门槛,于是她也直挺挺的被门槛给绊倒了。
又是哎哟一声惨叫,她和姜永福一样,直接扑在了地上,不仅膝盖生疼,掌心也磨破了皮。
姜茶瞧着这一幕,脸蛋上的笑意扩大,随后环在胸前的双臂垂了下来。
藏在她掌心的小阵盘,也被她无声无息的收入空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