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参与了,干这个要债的工作有什么前途?实在找不到工作到我这来当司机嘛,一个月两三千我还是能照顾得了你的。”
“哎,”我摇了摇头:“工作的事就算了吧,以后我还打算东山再起的。”
“什么?什么什么?”
丁四喜嘴像是被人烫着了似的,他上下打量我一下:“海宁啊,我不是瞧不起你,其实你根本不懂做生意这一套,你看哈,你要是倒退二十年,卖茶叶蛋都挣钱,现在市场过于饱合,想要赚钱就得靠脑子。”
“像你这样欺诈么?”
“嗯?”丁四喜被我突然来的这一句弄得愣了一下。
“合同里写得确实如出现症状乙方全权负责,可是那是菜里的事么?如果是,为什么不报案?为什么不找科力的老姚赔偿呢?”
“这里面牵扯太多事了,如果诉讼,再调查,这场拉锯战灰扯上好几年的,我不想把时间折腾在这里面。”
丁四喜站起来:“好了,念咱们之前有过生意往来,我才跟你说这么多,要是一般人,我根本不会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