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丁总不在。
“这可是你说的啊,耽误了你们丁总的生意,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是,您到底是哪位啊?”
我说你别管,你要不找,我给他打电话了啊。
对方摸不清我的路数,也不敢贸然得罪我,说您稍等一下吧,丁总在开会。
我说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说那谁知道呢?
我说你跟我玩呢?这个点都忙着出库入库呢,他给谁开会,我告诉你啊,再不让我进去我自己进去了啊!
女孩上前一拦:“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再这样我叫保安了啊!”
我跟她一时间推搡起来。
“什么事啊,这么吵?”
随着洪亮的声音,从里面走出一中年油腻大叔,看见我后一愣:“这不是海宁么?”
“丁总,你们认识?”女孩惊讶问道。
丁四喜四方大脸,地中海的头发,长得跟个四喜丸子似的。
他冲女孩摆了摆手,然后看把我让进他屋内。
我把来意说完,从兜里把合同拿了出来,放到他办公椅上。
丁四喜皱了皱眉头,扫了一眼,随即从桌上拿了合同,对照了一下。
“这合同一式两份的,这上面盖着印章的,丁老板,每名员工餐标十五元,午晚两顿三十元,去掉特殊情况不能来的员工,一年餐费是108万。”
我敲了敲合同上的签字:“这白字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你看什么时候把钱结了?”
“呵呵,”丁四喜甩了甩他地中海的头发:“海宁啊,什么时候老板不干,变成给人跑腿的了?”
“生活所迫。”我微笑着回答,明明知道他是对我的讥笑,我却无力反驳。
“呵呵,你看看哈,这合同上可是写了,员工满意度调查低于满意度低于百分之五十的,甲方扣除乙方餐费的百分之五。”
“这个我也看到了,一百名员工,一年的餐费是一百一十来万,这已经抹去两万了啊。”
“我还没说完呢,来抽根烟。”丁四喜把他的华子递给我一根。
“你看哈,”丁四喜翻了几页,点点上面的字:“这第二十四项上面写着了,员工吃出食物中,,死亡等意外事件,后全由乙方负责,并且赔偿全部损失,及解除合同。”
“去年八月,我们这有十个员工吃完科力的餐后坏肚子了,是突发性疟疾,我们公司损失巨大啊。”
我没说话,抬头接着丁四喜的表演。
“赔了员工的医药费还有营养费,员工误工期间我们的进度也耽误了,我的损失岂是这108万可比的?”
丁四喜摇了摇头,面色沉重,似乎心里在滴血似的:“海宁啊,你不了解情况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