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武玉英可能没想到我一下子能揭穿她,脸色突变:“你怎么这么想我?亏得我对你今天的做法还有一丝感激!你怎么过在你自己的世界里么?”
“那好吧!”我摊了一手:“算我说错了行了吧?我自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对不起了。”
说罢,我开门就走了出去。
迎着冷风,我把外衣裹了又裹。
这漫长的冬天也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人啊,被揭穿了总是没有脸面恼羞成怒,可我为什么还要揭穿她呢?
哎,可能是岁数大了,连伪装都懒得装了吧。
路上很冷,可心绪起伏不定,这一天很累,可不想打车,哆哆嗦嗦点了一根烟,往前走,生活依然一塌糊涂,但是我再也不想牵就别人了,我要改变我自己才能改变生活。
路很长远,人还得往前看,生活才有意义。
回小王村是不可能的了,回到了光明新村,打开房门时,高志峰已经睡了,他醒来,说哥你怎么来了?
我说不好意思啊,今天还得在这儿住一宿。
他说没事,反正这是你交的房租。
我说不是这个意思啊,虽然我交的房租,但是是借你的钱,而且你把钱已经还我了,我没有理由总是占据你的生活,就这一晚。
他说,就算是我的房子,你想住就住,随时欢迎你。
我点点头,此时再说谢谢有些见外了。
第二天,我去把我妈接回了小王村,然后再去医院办理了出院手续,再去了一趟保险公司,由于没有找法律部门,协商只能赔偿十五万,我答应了下来,因为我现在很需要钱,而且从王书新那里已经得到了我所得到的。
保险公司答应我第二天就能把钱打到我账户里。
然后我去医院看了看冯娟。
她纱布已经拆了,跟我说他不甘心,现在她才二十八岁,她想出去闯一闯。
我说你打算怎么样?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都过去吧,我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我有个学姐在米国,我打算投靠她,在那里生活,对了,我还要把苗苗带走。”
“带走苗苗?”
“是啊,海宁,她在这里又能怎么样呢?跟着你连补习班都没法上,而且通过这件事,我怕她心里面有阴影,老师和同学怎么看她,在她背后指指点点,对她将来能有好处么?”
“你跟你学姐联系了么?她这个人靠谱么?如果她不靠谱,你到了那里又投靠谁呢?”
“她也只不过是个垫脚石而已,谁也不能指着,谁也不能靠着,我让她先给我找个房子,然后打工。”
“苗苗在那里上学也好,就是……”
“你想她是么?舍不得她是不?”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