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子休狂,本将军亲自斩你。”万夫长纵马长刀,遥指阿卫,大声喝道。同时,点指身侧两名千夫长,“给我取下那小子的项上人头”
“末将领命”
两个千夫长,一把长刀,一把长枪,直奔言无忧而来。一边纵马,一边呼喝“小子,过来和爷爷战上三百回合”
“无忧,小心了”阿卫看到对方的策略,这是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对方要斩杀自己这方的大将,挫己方的锐气。一旦自己和言无忧被杀,或者缠上,那么,整个小队的气势顿时受挫,不再锋锐。继而整个小队的末日也就到了。
阿卫不担心自己。他担心的,只有言无忧。凭借自己的强大境界,单人对战,斩杀敌将,那是手到擒来。只是,言无忧境界低微,战斗经验也不足。全凭满腔热血,现学现卖。遇到真正的高手,定然不敌。加上征战良久,以他的境界,定然后力不继。
而言无忧正值血气方刚,满腔豪情的巅峰。黑马长枪,呼啸往来,斩杀敌军,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看到两个千夫长到来,不退反进,越阵杀出。
一杆长枪,横扫而去,而对面千夫长,毅然横扫,“咣啷啷”一声脆响,两杆长枪应声而断,根本禁不住两人如此大力的冲击。同时也是言无忧的长枪,早已斩杀数百敌军,枪锋已钝,生铁长杆也禁不住如此频繁的出枪。
“祭骨境?!”一个交手,言无忧和对方千夫长同时惊呼出声。
“小子,看不出来,小小年纪,居然已经祭骨境,而且,至少是祭骨境三重的实力。怪不得能够一杆长枪守住小队边线。只可惜,这里是战场,不是擂台赛”说着,猛然间腰间战刀出鞘,再度冲杀而来。
与此同时,另一千夫长手持长枪,早已直奔言无忧后心。“小子,死吧”一前一后,两人早已娴熟非常。
眼看就要将言无忧从后心来个透心凉,言无忧看都没看,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一样,一个马上侧身,直接躲过后心一枪。不带对方变招,战刀赫然在手,猛然格挡,挡住对方攻来的方向,猛催战马,堪堪走过一个回合。
但是,这一个回合,在别人看来,那是相当凶险,宛如刀剑滚血,分毫不能差错。
“兄弟,坚持住,老哥来助你”
“我来助你”
一时间,百人队中数名小队长呼喝出声,枪锋持重,就要冒着硬拼受伤的危险杀将出来,援救言无忧。但是,才刚刚催马,小队阵型立马出现空隙,被敌军一个窥伺,就是数名队员的受伤。顿时,整个百人队都出现了一阵骚乱。
言无忧大声呼喝“诸位兄弟放心,区区两名祭骨境千夫长罢了,看我如何虐杀他们。”
军阵之中,言无忧并无职权,无法命令。但是,他却可以鼓舞士气,稳定军心。一边呼喝,一边催马再战。这一次,没有长枪,只有战刀一把。对于刀,言无忧并不陌生。但是,对于刀法,言无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