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不通。唯一练过的,仅仅是军营之内,大家都在练习的简单拼杀。但是,如此拙劣的刀法想要跟同样境界实力却身经百战的千夫长对敌,而且,一次还是两人,这简直就是笑话。
刚刚交手,言无忧便险象环生,如若不是身法敏捷,感知外放,战马奔腾游龙,速度迅猛,恐怕,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连战三个回合,饶是感知敏锐,料敌于先,也免不了身上多了几道伤痕,衣服破损几片角落。
“小子,刚才嚣张的气焰哪去了?哈哈哈,居然大言不惭,想要虐杀我们哥俩,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就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学了几天功夫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真是可笑”
看着言无忧狼狈的模样,两个千夫长顿时开口揶揄。但是,他们内心中却是惊涛骇浪。这样的年纪,就能挡住他们哥俩的联手进攻,如此实力,将来定然不凡。但是,越是如此,他们就越不能让言无忧活下去。于是,嘴上功夫也开始练起来,打算扰乱言无忧的镇定,让他气急,从而露出破绽,一举定乾坤。
但是,言无忧却丝毫没有因此而有所慌乱。言语攻击,他从小到大,听到的不知凡几。如果句句争锋,他也早就气死了,焉能活到现在。猛催战马,依靠强大的感知不断熟悉对方的攻击方式。
而两名千夫长却自以为嘴上功夫起效,一边嘲笑,一边攻击。
再战十多个回合,言无忧身下猛然失重,整匹战马一个趔趄,栽倒而下。经过一番大战,半个时辰的奔跑厮杀,加上游龙步伐的耗费,言无忧的战马终于坚持不住,倒下了。甚至,整个马嘴里,马鼻子里,都在留着鲜血。明显,累死了。
而言无忧随着这么一个失重,整个人更是栽倒马下,同时,也因此躲过了一个枪刺。
但是,战场之上,没有了马匹,那就相当于自己少了两条腿一样,战力陡然跌落。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而两名千夫长看到这一幕,仰声长笑“小子,这次看你死不死”双双催动战马左右夹击,就要将失去战马的言无忧击杀当下。
周围战圈,登时一阵惊呼。有的着急,有的叫好。只待结果,各自忧喜。
身体落地的言无忧,眼瞅着两匹战马奔驰而来,内心之中反而无比的安静。静静的站立在那里,一步不动,甚至,连眼睛都闭上了。
“哈哈哈,识相的小子,闭目等死么?老子这就满足你”挥动战刀,就要砍下言无忧的头颅,而身后千夫长,一把长枪,就要给言无忧来个透心凉,悬挂枪头。
而就在他们刀枪齐下,就要接近言无忧身前一尺的时候,言无忧动了。双眼猛睁,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莫名的压力与锋锐的气息,两名千夫长的心头都感到一阵心悸,却又找不到来源,更无法名状。仿佛死神的凝视,地狱的召唤。
还不等他们有所变动,言无忧一个身形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