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晚上,六尾狐狸留在药山,此时指着书本一处,“月白,这里……”
她这里正好问的是空阵一项,月白伸手出来、掌中现了一个透白的圈。
此乃一阵基础,而后叠形、刻文、着印。季无念现在问的是一“文”述,月白便先将覆上形印,许了她在问的“文”述和之前给她看过的另一“文”述作为比较。创造出来的空间被月白附上白光边界,让季无念可以看得清楚一些。
她拿了一只毛笔做试,探入阵中。一阵使其弯曲,一阵使其直折,可拿出来之后、又是完好无损。
季无念这几天看了不少,已不会再那么惊讶。只是月白所附“文”述差别不大,倒是让她警惕,“没想到这点点差别、就会有如此效果……”
“嗯。”月白收了手,淡淡说道,“时空阵本就精细,一点差错就会酿成大祸。”
“原来如此……”季无念低头,细细将差别记下。她不需模仿笔迹时,字迹偏向行楷,连型撒意、不妄其固。月白挺喜欢她的字,就站她身后看她写。
“……大佬,”九一这时候唤她,“你真的不认识爱因斯坦么……?”
“不认识。”月白回,“麦克斯韦我也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呀?”九一是真的想不通。
月白不想多说,也不理他。她看季无念写完这点,抽了她手中毛笔,搁于一旁,“好了,说点其他的。”
季无念的手还在半空,本想去够被月白拿走的笔。听得大人的话,她便也放松下来,动动耳朵,“大人这是怎么了?”狐狸坏笑,拉过月白的手,仰头笑她,“是我近日冷落你了?”
要说冷落,两人各有事忙、还真说不上。月白看她一脸得意,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吹了一下她耳朵尖尖的毛。
“药,配好了。”
季无念一顿,拉下月白的手,浅笑相对,目有真意。
“多谢大人。”
“不必。”月白看季无念转身过来,捏了捏她的狐耳,“我只是想要偷懒。”
“偷懒?”狐狸不解,用尾巴碰一碰大人的腿。
月白捞起那条不安分的尾巴抱在怀里,摸一摸柔顺的毛,“世间魔气,一个一个去收,太累了。”
小狐狸一下笑起,拉了拉大人袖口。
月白倾身,被她吻了一下。
季无念弯起眉眼,“既然大人如此说,那我便去谢谢曲似烟吧。”
“此事而言,是可以谢她。”月白任她拉着手,半坐在圈椅靠背上,“不过,我就不去了。”
想到这几日她与曲似烟相处,季无念不免好奇,“你是怎样让那条蛇如此怕你?总觉得她见着你就心里泛虚……”
“也没做什么……”扒皮拆骨罢了。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