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师尊便如死了一般,再无清醒。他那骄纵的小师妹也没了踪影,就此消失。
这样、对么?
甘乾自问,应答为否。
无审无判、无明无朗,他的师尊就这样遭人诋毁迫害。无论如何,他无法接受。
“便是他有私心,这百年藏雪功业、北方安稳,难道不是他辛苦维持、矜矜业业!?”
“我等弟子成于风雪、立于天地,难道不是因他教导、要‘清白留世、坚守本心’?”
“便是师尊当真有错,难道他就该死得如此不明不白!?”甘乾声声问道,“师尊养我育我,我等何能接受他如此结局!?”
大师兄多问,底下许多弟子亦心中动摇。许多事实让左任变得不完全可信,但其任藏雪掌门百年之久,除魔卫道、尽心尽力。不仅是在藏雪之中,便是在这个仙门,左任也是声名远扬、令人心向往之的温和老者。
如此之人、是很难让人完全倒戈相向的。
可这样一来,藏雪之中便生疑窦,亦有人是怀疑此时上位的闻折枝故意毒害左任、令其昏迷,不服者不少。
“……哎、这不就是阴谋论么?”九一说道,“真无聊。”
无不无聊得月白不在乎,但九一吵是真吵。
“……不是你让我给你说的么?”系统委屈兮兮的。
月白就是想知道一下那药在仙门之中的流传情况。明云有“慕天问”的留书自不必说,三清无极在秦必楚通气之后应该也会慢慢遵从。可藏雪内耗严重,虽然也有人开始动手研究,但进度很慢。九一说着说着就开始偏题,扯到了甘乾身上。
“……左任都做成那样了,他还这么死心塌地的……”九一不赞同了,“也不怕自己进去那个鬼地方哦。”
月白以锦缠困左任于识海,已经拿他做了许久的练手对象,实际对他也稍稍得有所了解。“除却柳云霁一事,左任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魔乃人心,入则叛道。发现既罚、何错有之?
月白对此并不评判,她对左任的杀意、也不是因为那些弟子生成。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月白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虽然这段时间仙门有不少好消息,但功法也好、灵药也罢,都还需要时间推广。而魔修不会因此销声匿迹,反而愈加活跃,甚至又有两处“空阵”被毁,其中宝物也被拿走。
季无念知道这个消息时愣了许久,眉间蹙起、忧虑极重。
月白安慰她,“其实让他们拿走也没什么,去补上就是。”而且阵所在处必然有伤人结界,那些人自己想去找死、还给她们省些力气。至于被拿走的所谓“宝物”,对月白大人来讲实在不值一提。只要之后拿出东西替换,再将“阵脚”补上就好。空阵本就偏于稳定,稍微缺失一点、还不至于无法运转。
季无念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