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月白的脸,胡笑,“喝酒聊天、亲亲热热?”
水中的季无念笑得开心,好似世间珍宝都被她抱在了手里。
月白一手将那幻影打破,手在水里晃了晃,“不喝酒、不亲热。”
魂体,酒喝不进、亲热也亲不到地方。
季无念又在她肩上笑弯了腰,却用环住她的手推着月白侧过脸,吻她。
再多的胡来月白可能会散去身形而去,但只是吻她的话、季无念试过,月白不介意。
月白会轻轻搭上她的手臂,甚至捧着她的脸、更主动一些。
亲吻她的嘴唇带着弧度,月白不用睁开眼睛都可以知道季无念笑得有多贼,于是舌尖前顶、甚至咬了一下季无念的下唇。
反正是魂体,不怕她咬回来。
“唔。”
流水长怯怯,不如一声吟。
月白心思缠动,追上了退一分的季无念。她侧身再前压,某个平日嚣张的人就这么被放软了腰,直被压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海底月成面上花,两瓣红樱散。
月白舔了舔她的嘴唇,看她浅眸映红,春情三分。
面上烧起的季无念心中亦是擂鼓,但还有逞强的力气,“还说不亲热?”
月白懒得和她闹。师尊脸红不常见,眼神闪躲时更像个少女会露出的模样。
她本是烈阳一样的人,这份娇红才衬她。
正是因为红衬她,月白便想再添一分。
“月、月白?”
云纹半撤,白衣解襟,软唇轻触、沿颈线下延,牵起几分白嫩。
“嘶!”
季无念一下抱住人,却也没什么办法。
月白咬得不深,没有真的让她出血、浅浅留了一个牙印。
……真是越来越小心眼了。
季无念真的觉得脸烫,月白有时候的坏心眼真的让人吃不住。她只能推了推身上人,“月白……”
印子红、皮肤红、连耳朵也是红的。
月白亲了亲她的耳珠,轻轻往她的耳朵里吹气。
“给我跳一支狐舞,我便帮你叫蒲时来。”
……白天白给她跳说不要,一定要这样付份报酬。
季无念有点羞又有点想笑。刚刚心中才沉下去的黑石被月白这话击个粉碎、又透进几抹光去,连带着羞涩也被什么东西替代了、就这么溢满心脏,最后化作笑意漫了出来。
推了推月白的肩膀,季无念笑说,“月白、背疼。”
身下全是她自己砍出来的沟壑,不乏尖利的几道、真的刺得有些疼。
月白稍稍挑了眉,但还是知道被卡着不舒服,于是让开身子、让她可以好好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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