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一次么……之前、不是还想继续?”
……她错了,不想继续了。
色.欲和理智互相拉扯,季无念抬起身体时只觉得有股气从自己胸腔涌上来,可真正看见月白含笑的脸,又只能化作叹息从唇边飘走。她皱着眉亲了下月白,好声好气得与她商量,“不招我了好不好?我真的怕伤了你。”
她的无奈让月白愉悦,拇指抚过她眼角泪痣,手掌便贴在她颈边。在把她拉下亲吻时,月白也收起了玩笑,“温柔些。不激你了。”
这次温柔些,之后就不激你了。
撩成这样,季无念也知道不能就这么放着月白。顺着指尖的湿润,她又慢又缓。要的是月白的细细感受、点点抒发,让她在这种感受里把什么东西聚起来,又把什么东西放出去。最后归于一种平静,是不太快的喘息,是不太紧的拥抱。
季无念轻轻得吻着她额头,手上拉起了她的中衣,不露声色得把人按在怀里。
看出门道的月白仰头看了她一眼,笑出了声。
“……别闹了。”季无念有些无辜,“休息好么?”
也不知道她醒来第一个晚上就把她按在床角的人是谁。
月白想笑,又觉得理解了为什么季无念一旦心绪有差、就喜欢把自己拉进情.欲里。那些说不出口的话不一定能传达,但自己心里的情感、总会有一点点的发泄。而对方知道,也愿意接受,真算得上是种奇妙的默契了。
她靠在季无念胸口,被她顺着发,倦意上来、确实想休息。
一夜安宁,相拥无声。
月白再次睁眼时,是窗外鸟鸣变得嘈杂的时候。季无念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好些了么?”她替月白修补了一夜的伤,不知会不会让她舒服些。
月白除了神魂受得疼,身上的伤真的还好。吃了药,又有季无念细心修补,这一夜过去,算是好得七七八八。她坐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回了一个“恩”。
季无念难得见她如此。这番自如模样和昨晚疼得颤抖的样子天差地别。季无念跟着月白坐起,将她搂进怀中,从侧面看她,颇有些打量意味。
“怎么了?”月白回首。
“……怎么突然去找藏雪麻烦?”季无念问。
月白想了想,“闲的。”
闲到把自己弄伤了么?季无念不信。
可还没有等她提出质疑,月白先问,“左任,你可有安排?”
“安排?”季无念不解其意,“什么安排……?”
“没安排的话……”月白也没回她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得说,“他的命,我要了。”
虽说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但季无念还是第一次见月白如此直接得针对某一个人。除却自己,月白似乎对谁都不上心。而就算是自己,月白的上心里也还有几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