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观察。之前在北地,也没见月白与左任有什么特殊的交集,怎么突然就要他的命?
“……他怎么惹你了?”
“也没什么,”月白也不打算说什么细节,只说,“他惹我不快,我便要他的命,就是这样。”她直视季无念,“你可有异议?”
“……只要你不把自己弄伤,他是死是活、又与我何干?”季无念觉得这话没头没尾的,苦笑而对,“想杀便杀,还算除害了……”
月白看着她,没回话。
这回轮到季无念问“怎么了”。月白回答,“我以为你会更在意些。”
“……为何?”
“你看着、挺同情弱者的。”
“……能把一派掌门称作‘弱者’的、大概也就你了。”九一对大佬的强弱定义没办法产生共鸣。但大佬虚归虚,眼界还是高、对此世间的诸多功法修行看不上眼也是真的。而且她借着藏雪的结界与寒冰,也从神魂空间里拿出了更多的挂。尽管自身也受到了一些惩罚,但月白好像真的就是疼了一阵,早上起来还好端端的。
修为不够装备凑,九一已经为藏雪掌门点好了蜡。
季无念大概也想到了类似的事情,笑容顿了好几顿。她终是笑开,似春日斗败百花的灿烂牡丹,垂首亦不掩其骄傲风姿。“大人说笑。我又不是什么好人,哪里会有这种同情的心思。”
月白看她。
“……弱者无为,随波逐流。生死皆有他人定,”她低低笑着,眼中少显深沉,“他人要护、要杀,不过随其心意,又与这些人有什么关系呢?”
弱肉强食,亘古不变。有人因自己心意想护,有人因自己心意想杀,出发点不过自身意愿,就不用扯什么同情共心了。
还是谦虚了些,没明言自己是个“强者”。
“既然如此、那他活不了多久了。”月白往前倾些,唇角笑容淡淡,“不论你未来有何计划,都不必再将他算在其中了。”
季无念读懂了月白的笑,也读懂了她眼中的冷。
势在必得、成竹在胸。
“……知道了,”季无念笑了,凑上去亲她嘴角,“那大人可要保重身体,别逞强……”
“……”虽然经常虚得不行,但被这样小瞧还是让月白觉得有些不舒服。
然而事实如此,不服不行。
季无念眼睛一转,“大人现在可有何计划?”
“没想好。”月白如实以告。
手段很多,在想挑哪一个。
“那我给您说个省力的?”季小狐狸甩起她的狐狸尾巴,似乎连耳朵也在跳,看着还有点兴奋。
月白大人一句“好啊”,附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