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勖听说田文广身在凌空桥上,不觉又是一惊,心中顿时升起一丝隐隐的不安。这丝不安很快就演变成了惊涛骇浪,因为宗勖见到凌空桥下正钓着一个人影,走近细看,正是老六田文广。
宗勖顿时心急如焚,快步跑上凌空桥,准备察看究竟。
桥的中间站着三个人。前面是位身材娇俏美艳动人的姑娘,头上梳着高丽发式,正是国情局第21工作组势在必得的杀人凶手朴殊娜。在她身后站着的也是两位戴着墨镜的战服男,不过一高一矮算是点区别。
朴殊娜身上穿着一件黑绿色的迷彩服,当风而立,显得英姿飒爽。不过,令程宗勖无法理解的是,她的背后还背着一只硕大的旅行背包,显得累赘之极。
见宗勖走到面前,朴殊娜嫣然一笑,美丽的脸庞现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声音极其婉转。
“听说程先生是华夏特勤的精英,今日孤身犯险,胆色过人,传闻果然不假!”
程宗勖一见她,立即想起了她的姐姐朴妍殊,当下用劝慰的语气说道:“你的姐姐朴妍殊并没有死。关于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早就听说了吧?可你为什么还要继续杀人呢?能不能解释一下?”
“呵呵!”
朴殊娜嗤笑了一声,回顾了一下左右,冷冷地说道:“她是没有死,但她这辈子只能呆在你们的监狱里,跟死了又有什么分别?”
“你说的倒也是实情。”
宗勖很赞同地点了点头,“你既然清楚她目前的处境,为什么你不用肖雨师将她救出来,而是丧心病狂地将肖雨师杀害了呢?”
关于这一点,不只程宗勖想不通,第19组和21组的人也都理解不了。
“哼!”朴殊娜耸俏的鼻子向旁边一挑,冷哼一声。
“救出来又有什么用?到时候还不是像我现在这样,整日替别人卖命。”
旁边的四个战服男都跟着点了点头,虽然都有点恭维的成份,但每个人的心里又何偿不是这种感觉呢!
宗勖同样点了点头,但他的心里想的却是如何迅速打倒眼前的这五个人。在他看来,朴殊娜的身手并不强,所依仗的无非就是这四个战服男罢了。
但就是这四个人,也不容程宗勖不小心戒备。
朴殊娜继而婉尔一笑,仿佛一朵盛开的百和花,声音清脆悦耳地说道:“程先生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华夏特勤的精英,以前见你的时候倒还真没看出来。”
她自己明明年纪不大,声音略显稚嫩,但言语间却给人一派老气横秋的感觉。
程宗勖淡淡一笑,谦逊地说道:“华夏精英实在不敢当,我眼下不过是个挂职人员而已。真正的华夏精英,你们恐怕还没见过。”
朴殊娜身后的战服男闻言均是面色一动,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二人对望了一眼随即又恢复了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