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静。
程宗勖虽然没有看到自己身后那两人的表情,猜测他们现在的想法应该与眼前的这两个人差不多。
宗勖继续忽悠道:“我看朴小姐身边的这四位保镖身强体健,任何一个人的身手若是放在华夏都能算得上精英了。所以……”
说到这里,故意顿住。
朴殊娜听他对敌人也不吝赞美之词,正自芳心暗喜,而他忽然顿住不往下说了,忍不住追问道:“所以怎样?”
“所以”,程宗勖这才继续说道:“我的同学虽然帅气却不大听话,可能会不合朴小姐的胃口,希望朴小姐能先放了他,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他这翻话多少带点儿调侃的味道,只是分寸把握的恰到好处,无伤大雅。
果然,朴殊娜格格一笑,向他抛出个魅惑的眼神,银铃般地声音道:“一只小羊羔子,本姑奶奶没兴趣。只要你能交出《四冥垂世卷》的话,我们这些人立马从华夏境内消失。怎样啊!这笔买卖还划算吧?”
宗勖闻言微微一怔,心中狐疑,原以为朴殊娜只是替东岳军办事而已,向自己索要《四冥垂世卷》不过是想逼自己回头再去求他东岳军,东岳军正好借机探探自己的底细,顺便再狠狠地敲上一笔。
比如给个极低的价格,也算不违背两人间的协议,将宗勖手里的宝石等物洗劫一空。
至于东岳军这样做的理由,他也想过了,首先是贪婪,其次主要还是为对付恒馨缘。
但是现在,朴殊娜不仅继续索要《四冥垂世卷》,而且毫不畏惧国情局的实力,竟然妄想着拿到书以后还能全身而退。
朴殊娜见宗勖愣愣的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在权衡利弊要不要把书交出来,又或者在打什么歪主意。
“程先生,我现在给你一分钟的考虑时间,如果你还不肯把书交出来的话,我的人立马就会砍断绳子。相信你的朋友应该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吧!”
说着朝身后左侧的战服男微微侧了下头,战服男立刻昂了昂首,抬手拍拍别在腰间的军刺,同时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战服男精神松懈的刹那间,右边的战服男已经悄无声息地窜到了他的身侧,手中寒光一闪,接着程宗勖身后的二人各自发出一声“啊!”“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