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悟过来,扯着宗勖急切地道:“对啊!咱们快走吧!只要回了京城,谁也耐何不了咱们。”
宗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淡淡地道:“放心吧!我已经报警了,警备队的人一会儿就到。”
“你还报警?”
向酉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声道:“你是不是疯了?你,你真得不怕?”
周未南始终坐在妻子身边没动,萧箫也不好叫他下车查看。
此时,车上的人们早就已经议论成一片,说什么的有。基本是两种观点,一部分指责彪悍大叔无事生非没有口德,活该挨打。另一种观点则普遍认程宗勖肯定摊上事了,而且摊上大事儿了。
萧箫心里着急,偏偏身子又由不得自己,扭头冲丈夫道:“等会警员来了以后,我们就一口咬定是这两个人先开口骂人的,又是他们先动得手。记住了吗?”
“哼!”周未南顿时冷冷地哼了一声,转头望着妻子,心里说不出的气恼。
“我为什么要帮他?你忘了出来的时候,爸爸是怎么跟咱们交待的吗?”
“你!”萧箫闻言气得混身哆嗦,“你爸爸只说,别让酉雪和程宗勖走得太近。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
周未南的语气越发冰冷,望着扯住程宗勖的好妹妹,摆手说道:“你都看到了,他们走得不是一般得近吧?”
萧箫面色苍白,瞪着一对大眼厉声问道:“你爸不是说,等并购案结束后,就允许他们结婚的吗?”
周未南望着窗外,冷冷地回道:“他们能不能结得了婚,还不知道呢!”
恰在此时,山脚下传来一声刺耳的警笛声。周未南的嘴角微微向上勾了两下,当着妻子的面没有露出丝毫笑容,反而蹙了蹙眉头掩饰住内心的喜悦。
萧箫气沮,满脸都是黑线,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婆家人尽都是些忘恩负义的东西,伤心之下轻轻地抽咽起来。
忽然,众人感到头顶上传来阵阵风声,仿佛数只巨大的螺旋桨正在靠近。周未南忙把头伸出窗外往天上望去。
只见一架四螺旋桨的武装直升机快速下落,停在了观光车前边的公路上,致使下山的其它车辆纷纷刹停在路边。一时,不论司机还是乘客全都伸直了脖子朝这边望着。
但见,直升机上跳下三名全副武装的警备队员。三人向着眼前的情形扫了一眼,径直朝着程宗勖和向酉雪走了过来。
向酉雪胆子虽大,毕竟非法的事情干多了难免做贼心虚,躲在宗勖身后六神无主。
“他们要干什么?来抓你么?”
警备队员来到程宗勖身前,排成一排“啪”地立正敬礼,其中一人问道:“请问程上卫,发生了什么事情?”
宗勖连忙立正警礼,接着用手一指地上趴着的碰瓷男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