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拦路抢截,被我打昏了,你们把他带回去,严加审训。”
接着转头一指路边的中年夫妇,“这两个人妄图抢夺我身上的机密情报,把他们带回警备队,好好问问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头。”
“是!”三人一齐应道。言罢各自上前分别去察看地上三人的情况,因为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所以需要先确定他们的身体情况再行动。
碰瓷男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了转,马上意识到情形有点儿不对,单看每个人肩上的军衔就能判断出来,眼前来的武警并不是普通的警员。碰瓷男迅速地往旁边一滚,麻利地不能再麻利地站起身来,撒腿就跑。
“嘭!”碰瓷男没跑几步,身后便传来一声枪响,跟着有人喊道:“站住!”
碰瓷男吓得“妈呀”一声,“扑嗵”一声倒在地上,回头动也不动望着朝他走来警备队员。
“我是原告啊!你们不能抓我!是他打我来着,你们抓他!抓他……”
中年妇女见警备队员二话没说直接给夫妻两个戴上了手铐,顿时哭闹起来。
“老实点儿!有什么话,等到了地方有的是功夫让你说!”
警备队员再不停留,架起地上的三个人分别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随即起飞,程宇勖仰起头挥手致意,一场风波就这样告一段落。同时,山下的警车响了几声警笛之后,没有上山便直接回去了。
宗勖重新回到车上,吩咐司机师傅马上发车。司机关上破碎的车门后,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立即启动车辆,游览观光车朝着山下奔驰而去。
宗勖牵着酉雪的手回到座位,坐在走道两侧的众人纷纷避让。车上一时鸦雀无声,只有萧箫还在伤心地轻声抽泣。旁边的周未南则是满脸不悦的神色。
向酉雪见到萧箫满脸泪痕的模样,颇有点奇怪地问道:“二嫂!你怎么啦?二哥又欺负你啦?”
言罢,也不等萧箫回答,一只手已经伸过去在周未南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二哥,你还是个男人不?”
“哎哟!”周未南吃痛,下意识地叫了一声,赶紧推开妹妹的手。
怒道:“不关我的事,都是老爸吩咐的。”
宗勖闻言扭头瞥了一眼周未南和萧箫,一时也想不通这两个人究竟是为什么。
“爸爸说二嫂什么了?”酉雪不明所以,还以为父亲对萧箫有什么不满。
周未南红着一张脸,平淡地道:“不关她的事,是关于你们俩的。老爸说,程宗勖不能进咱们家的门。”
向酉雪微微一怔,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满脸疑惑地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是老爸说的,你可别朝我发火。”
周未南很怕这个妹子,先把责任推给了父亲,然后才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