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法,“宜衡,你有什么想法?”
宗勖皱着眉头想了想,淡淡地道:“这是典型的炫富而被人盯上了,二公子安然无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家丁回道:“这倒没什么,漫说在长安,就是放眼整个大汉也没什么人敢动我家二公子,这些贼人看重的不过银子罢了。”
“嗯!”宗勖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问道:“那户卖艺的人家还在街上吗?”
家丁回道:“小人刚才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没走,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街上。”
汤衍沉声问道:“二公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家丁回道:“应该还在街上呢!二公子说,找不回丢失的银子的话,他就不回家。”
“嗯!”宗勖扭头冲汤衍说道:“行旃,咱们现在到街上去看看。事出怪异其中必有蹊跷,问题也许就出在那户卖艺的人家身上,跟着他们或许就能找回丢失的银两也说不定呢!”
汤衍闻言大喜,急声道:“兵贵神速,咱们现在就去。麻烦这位兄弟为我们带路吧!”
“是!两位公子请。”
家丁转身领着程宗勖和汤衍二人出了王家府门,来到大街之上。
繁荣了近两百年的西都长安,无论是街市坊道,还是规模形式都是当时数一数二的大都市。此时正值午时,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家丁领着汤程二人转过几条街后便来到了出事地点。
此时,二公子王邙正坐在一家烧饼铺前面指挥家丁对街上的人进行搜查,一些身上带着与被盗银两式样相同银子的人都被暂时扣住了,跪在路边不能随意走动。有家丁厉声恐吓他们,说等会儿还要全部送去长安郡署衙过堂。
众路人欲哭无泪,这实在是无妄之灾。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哭爹喊娘的,指天骂地的,苦苦哀求的,有些人本就是泼皮无赖,今天摊上这种事了自然要对王家指斥一番,有人吵嚷着要让告,场面一时有些混乱不堪。
家丁带着两人来到王邙跟前,正要向他说明情况,王邙抬头望见程宗勖,立即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是程宗勖?”
“你是肖雨师?”
宗勖一眼便认出了这位二公子简直就是肖雨师的翻版,除了发式和衣服不同之外,样貌极为相似。
“哎呀!真得是你!哈哈……”
王邙高兴地从板凳上直接跳了起来,一把抱住程宗勖,顿时热泪盈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宗勖同样很感慨,没有想到肖雨师的迷留时空并没有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而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穿越到了汉朝来了。
“你是来接我回去的吗?我爸妈还好吧?他们是不是都伤心死了?”
王邙松开宗勖之后立即发出了一连串的疑问,他很想知道自己死后父母的情况。
“呃!如你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