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勖蹙了蹙眉,沉声道:“你在未来的身体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所以你回不去了。另外,就算你能回去,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父母岂不是又要伤心难过很长一段时间!”
“这……”王邙用力地点了点头,低声问道:“你又是怎么过来,该不会你也跟我一样,都是被那个姓朴的臭婊子给害死了?”
宗勖摇了摇头,“不是!我跟你的情况完全不同。这件事等以后再说,先解决眼下的事吧。”
程宗勖回头招呼汤衍过来为他们做了介绍。汤衍向王邙行礼,王邙还了礼。
宗勖望着众多的路人,凝视良久,突然回身对王邙道:“这些人里并没有偷银子的人,先让他回家吧!”
“可,可宜衡!”
汤衍见到程宗勖只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便断定贼人不在人群当中,实在太武断了,立即出言阻止。
“你问都不问一句,就把人全放了,这能行吗?”
王邙倒是比他有信心得多,二话不说立即吩咐家丁放人,同时把正在负责搜查的家人全部招回来。汤衍站在一旁,第三次看傻了眼,“这他娘的什么情况?宜衡这个破落户什么时候在堂堂尚书家里说一不二了?”
宗勖让王邙吩咐家丁把那户卖艺的人家找来,家人领命去了。时间不大,一户人家被带了过来。总共是七口人,都是武者的打扮,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
程宗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出在哪儿,原来这户人家其中一个女儿长得跟朴殊娜极为相似,想必在卖艺之时被二公子看到了,想起了前尘往事,这才要把人家给买回家去。只是不知道他准备怎么对待这位貌似害死自己的仇人的姑娘。
这一家人见到王家主仆仍是立而不跪,脸上也见不到丝毫惧色,显然都是久走江湖的人,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宗勖命他们把随身携带的箱子打开瞧瞧,一家人的脸上顿时露出难看的神色,全都站着不动。
宗勖回头问王邙,刚才卖艺的时候场子里总共有几个人?王邙摇头说记不清了。
一个家丁倒是还记得,想了想连忙说道:“回公子,刚才是五个人,没有这个位大哥和这位姑娘。”
那位父亲当即上前一步,语气不俾不亢。
“小人见过公子,小人姓杜,小人一家都是东山人氏。只因家乡遭了旱灾又无依无靠,这才一路逃荒到了长安,为了糊口才在街头卖艺,绝对不敢做什么冒犯官家的事情。望公子明察秋毫,放了小人一家。”
二公子王邙脸色阴沉,耐着性子听他说完之后,沉声道:“废话少说,把箱子打开,还有你们身上的包袱全部打开,让程,呃不,让张公子查看。如果他说没问题,你们立即可以走人。”
肖雨师对程宗勖很信得过,所以全权交给他来处理。
汤衍自程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