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蜚。
“啊!”杜蜚苏醒后以为被人占了便宜,吓得大叫一声。
“你小声点儿。”杜燕伸手捂住她的嘴,探身吹息了油灯,低声埋怨道:“都怨你,不听爹娘的话,幸亏张公子是个正人君子,要不然咱俩现在可就好看了。”
“嘻!”杜蜚发觉自己身上的衣服还算整齐,也放下心来,听姐姐又开始称赞起张远来,顿时揶揄道:“就算你那位张公子不是正人君子,吃亏的也只有我一个人,姐姐担心什么?”
“我为什么不担心?”姐妹二人来到门前,杜燕伸手开门,发觉门上着栓。
杜蜚捅了捅姐姐的腋下,戏谑道:“他若是占了姐姐的便宜,不是正好遂了你的心愿。姐姐正好改头换面,留下来作公子夫人。嘻!”
“呸!要留也是你留,我才不想嫁给他呢!”
杜燕被妹妹说中心事,脸胀得通红,好在夜间没人看得见,忙不迭地伸手开门。
两姐妹来到院中便不再说话,小心前行,却闻到一股酒香自屋顶飘了下来。杜燕、杜蜚急忙扭头望向屋顶,借着月光正好见到程宗勖坐在屋顶自斟自饮,显得既落寞又洒脱,姐妹俩一时看呆。
杜蜚知道程宗勖对她们姐妹俩并无恶意,心中恨意便消减许多,轻声赞叹道:“哇噻!半夜三经屋上饮,一代大侠真本色。”
好在距离李白出世还有千年之久,否则谁也不能保证杜蜚的嘴里会不会念出《将进酒》里面的名句: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要不,你上去陪他喝两杯?”
姐姐杜燕听到妹妹的话,心里顿时生出一股醋意,便用话来揶揄杜蜚。
“切!”杜蜚受了姐姐的激将,反倒来了劲儿,“别以为我不敢,到时候姐姐可别后悔。”
言罢,杜蜚纵身跃上高墙,快步来到屋檐下,腾身跳上屋顶朝着程宗勖走过去。
杜燕还真怕程宗勖受到杜蜚的媚惑而被妹妹把心勾去,赶紧跟着过来。
程宗勖见两姐妹不但没悄悄溜掉,反而冲着自己扑过来,还以为她们要找自己打架,不想杜蜚、杜燕过来伸手要喝酒,悬着的心才下。
“想喝酒便请到屋里慢慢喝吧!”宗勖率先跳下来,当先进屋长灯。
杜蜚、杜燕全都不甘示弱,下来进了屋,冲着宗勖揖身行礼。宗勖还礼后招手请两姐妹在桌前就坐,摆上洒推到她们面前示意两人随意。
灯光下,杜蜚、杜燕娇艳欲滴。姐妹俩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酒来一口气喝干,程宗勖再次为她们满上,姐妹两人又是一饮而尽……
妹妹杜蜚一张俏脸微微泛红,借着酒意问宗勖道:“张公子白天对家姐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啊?准备什么时候赶着马车去接呢?”
“当然算数。”
宗勖当即替祖先张远作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