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呵呵!我看连马车都省了,不用去接自己就跑来了。唉,既来之则安之,我明天为令尊令堂备上一份厚礼送去,燕姑娘就别回去了吧?”
杜燕羞得满脸通红,心知不妥,如果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得留下来,岂不要被街坊邻里笑掉大牙,所以该回家还得回家,只是好不容易才让张远认下这门亲,总不能就这么空着手回去吧!
“哎!”杜蜚刚好也想到定礼这件事,问宗勖道:“你既然已经答应要娶我姐,快拿定礼来,免得过后又要反悔。”
“呃!定礼是吧?”
宗勖回身在行李里翻腾半晌,发现除两套衣服和一些经典古本之外根本没什么像样的物件,怎么办呢?忽然想起白天自己身上似乎挂着块玉来着,睡觉前取下来放在枕头下面了。
宗勖过去取来玉佩举双手捧给杜燕,杜燕伸手接过来托在掌上反复看着,脸上嫣笑如花。
妹妹杜蜚伸手来抢,娇笑道:“如果我拿到,姐夫就是我的啦!”
吓得杜燕连忙把玉佩收进衣服里去。
四更天时,杜蜚、杜燕起身告辞。程宗勖直把两人送到街上,方才转身回到府里。
次日,王邙过来请程宗勖到前面用餐。餐后,两人约上汤衍同到后园之中赏菊。宗勖问起自己每个月的薪奉来,王邙想了想说他应该是三十两银子,汤衍是十两银子。
“想娶媳妇了吧?”
王邙似乎很清楚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待宗勖回答,继续笑着说道:“瞧瞧!玉佩都送给人家了,也该考虑一下聘礼的事情。你放心!一会儿我就吩咐管家去采办一份厚礼给杜家送去。”
“呵呵!如此多谢二公子。”
宗勖淡淡一笑,冲他挑挑大拇指,“送聘礼的事情还是我亲自去吧!万一人家反悔的话,动起手来也不至于吃亏。”
王邙点点头,“嗯!你去是应该的。”
午后,管家把聘礼备齐,装了满满一车。程宗勖也没细看都有些什么,总不过是些布匹、香料、茶叶、箱笼、日用品以及干鲜果品等物。
依着王邙的意思是让他明天一早再去,但程宗勖急着办完事好回现代去,见天色还早便骑马带着家丁出南门前往杜家送聘礼。
还没到杜家门口,远远地就看见门前停着三辆大车,车上已经装了不少东西,看起来像是搬家的架式。杜家三兄弟正在往车上装东西,见程宗勖驱车赶来,虽然明知他并无恶意,仍旧怒目而视。
“哼!真是块狗皮膏药,想甩都甩不掉。”
原来,直到天光大亮之后,杜蜚、杜燕才回到家中。杜夫人吓得不得了,连声问有没有吃亏。杜燕红着脸不说话,杜蜚笑嘻嘻地把姐姐将自己聘给张远的事情说了,杜武师听后当即决定搬家。
杜燕心里想着张远,本来还憧憬着自己美好的未来呢,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