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勖笑着答应了,一老一少就在河梁上拱手作别。
出离了药王谷的异度空间后,天色尚早,程宗勖再次乘高铁返回了上京。
他没有再跟7895研究所的人联系,而是直接回到了上京西山灵泉寺。程宗勖首先进寺转了一圈,再到前殿上了柱香,又到自己同岳阳明、罗衍辩经论道的会客室转了一回,虽然说物是人非,却无任何凄凉的感觉。
入夜之后,宗勖起程赶往红水河谷黑莺公司董事长祝君识的住所。到了庄园门口向守门的保镖说明来意。保镖告诉他老板祝君识一直没有回来过,别墅里面也已经人去屋空不知所踪了。
“听上面的人说,这座庄园很快就会卖给别人了。”
“祝君识躲起来了?我也没打算把他怎么着啊!他至于吗?”
宗勖不敢信祝君识的胆子只有这么点儿。保镖见他不相信自己的话,于是大方地让他到屋里去看,宗勖站在祝君识别墅门前,楞了一会儿,觉察到整座庄园里除了门岗之外根本没有别人,这才无奈地转身出来。
“你们老板,还有那些保镖都去哪儿啦?大概方向知道吗?”
保镖摇了摇头,眼目茫然地说了句“不知道”,然后自顾自地回到值班室去了。宗勖见他十分眼生,料想是从别处调过来临时负责看看门罢了,便没有为难他,说了声“再见”后转身走了。
既然祝君识有意躲着他,当然不会让门岗的人知道自己的行踪了。
程宗勖又来到祝君识在黑莺机场附的那所住宅里,这里内外一片漆黑,连个喘气的都没有,而且所有物品一样不留被搬得空如野。
“哼!”
宗勖禁不住冷哼了一声,“有点意思,直得有点意思,再到黑莺机场找一找,说不定他正准备起飞逃走呢!”
黑莺机场里,多数工作人都是一问三不知,一些人甚至都没有听说过祝君识的名字。宗勖感到非常奇怪,质问他们为什么连董事长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些人起初不愿意跟他争辩,有些人甚至出言不训。宗勖无奈之下只好扬掌立威,手起掌落将一只红木大桌击成碎片,立即镇慑住所有人。
一名工作人员见他还算诚恳,于是把他扯到一边,悄悄告诉他,机场刚刚进了行产权转让,部分工作人员都是新公司派过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前两天才聘用的实习生,至于以前的老板祝君识去了哪里根本没有人知道。
工作人员继续介绍说,收购机场的人正是东山汇的老板严宗仁,据说这位严老板还在和祝老板洽谈其他方面的生意转让事宜,因此祝老板肯定不会再回黑莺机场来了。
“那,那架水上飞机飞到哪ic去了?”
宗勖忽然想起了这个茬儿,祝君识的专机毁了,他要撤离除了乘民航班机之外,只有那架水上飞机了。
工作人员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