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水上飞机本来是海上救援队的,因为需要经常到这里来进行维护保养,一来二去就跟祝老板混得特别熟。飞机在几天前飞走以后就再没有回来过,眼下肯定已经回救援队去了。”
宗勖要求查看一下最近十几天机场的进出班次和人员记录,机场经理无奈只好配合他翻看。别说祝君识的名字了,就是严宗仁的名字都没有出现在记录当中,看样子,这两位老板压根就没有再到机场来过。
尤其是祝君识,由远中岛乘水上飞机飞走以后,并没有回黑莺机场而是去了别的地方。不过,水上飞机既然是海上求援队的,不到黑莺机场还能去哪儿呢?
宗勖有心到海上救援队去一趟,想了想觉着去了也是白去,祝君实又不是笨蛋,不会一直呆在那里不走,走了也不会把去向告诉救援队的人,因此去了也查不到任何蛛丝蚂迹。
“有一个人倒是可以去问一问,只不过见了面我怎么跟他说呢?”
这个人正是严谨玥的父亲严宗仁,一想到严谨玥惨死药王谷内的情景,程宗勖一时还不知道如何将这个噩耗告诉她的父母。
“药王谷里的事情肯定不能实话实说,怎么办呢?”
程宗勖感到左右为难,不说吧肯定也不合适,说吧又有点儿于心不忍。思来想去,决定先去南夏王宫将这些情况告知元凤,再跟她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婵玥已经醒过来了,只要再解决了保镖大哥和保镖大姐的去留问题,剩下表妹一个人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次日一早,程宗勖离开下榻的帝京大酒店前往白玉宫会见元岚公主。
还是那间会客厅,元岚公主分秒不差地出现在程宗勖面前,仍然是那一脸严肃的表情,相比于上次见面仅仅是裙子和手套的颜色换成了浅黄色而已。
“程先生!”称呼也变了。
元凤一句话叫出口,顿时浅浅一笑,露出个玩味的笑容,少女感十足。
“这是我母亲的意思,请你不要介意。咱们上次见面之后,母亲问了许多关于原来世界的事情,嘱咐我以后不能再用原来的称呼。毕竟在这个世界里,我和你之间并没有血源关系。”
“用什么称呼无所谓,不过是个代号罢了。”
宗勖笑着点了点头,募地想起一件事来,当下用十分担忧的语气问道:“你没把我的事情和来到这里的目的告诉令堂吧?”
“没有啊!”元凤神情不悦地道,不知道表哥为什么这么不信任自己。
“如果我把什么都告诉她了,你觉着母亲还会允许我过来见你吗?”
事实上,她的内心仍然处在痛苦地挣扎中,难于决择是去是留。因为,她并不像程宗勖梦回西汉时的脑电波借用了别的身体而已。
元岚公主可是自幼出生,由母亲一手带大的。她相信如果自己回去了,元岚公主必定会死。或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