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禛亲自摆弄起茶具来。其实茶叶事先早就泡好了,茶香满室,柳叶禛提起红沙泥茶壶斟了四杯茶分给大家品尝。
程宗勖接过茶杯放在桌上,长身举目大致观察了一下柳叶禛办公室的陈设,这是他头一次有心观察一间办公室。
一套紫檀的茶桌配上真皮沙发,茶具十分讲究茶壶也是红沙泥中的上品,办公桌椅是纯红木质地,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内容都与道德相协。再看地面和墙裙同样十分讲究,一水的高档木板。桌上的陈设也都很讲究,两大盆上好的迎客松盆景,一侧的多宝阁里摆着几件奇石、木雕和瓷器。
程宗勖看遍整个学院内部,也没有见到一台机器人秘书或者保姆,或许是为了突出动静合仪中的动吧。饶是如此,柳叶禛的这间办公室比起他在南华山凌虚阁的寮房来可谓是奢华到了极致。
“呵呵!”宗勖一见之下不觉微微一笑,淡淡地道:“您老的办公室只有这样才像点样子,太清苦的话难免会令人望而生畏,反而不利于道法的宏扬。”
柳叶禛摇头苦笑了一回,然后才道:“到了什么地界就要入乡随俗,如果把凌云锋上的寮房搬过来那就实在太不像话了,整个京城的办公室没有一间是那个样子的,我自然不能标新立异。”
齐居士和黄居士都说,“你早就应该这样,时代不同了,再过那种苦日子已经不合时宜。白白地让同道们觉着你过于清高,想来找你学道的也都给吓跑了。”
宗勖跟着附和道:“一点儿不错,入乡随俗,外圆内方才是王道。只要我们心中秉持着道德正义,做到知行合一,就是对全社会最大的贡献了。”
柳叶禛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便到了会议的正题上来。
“若说到贡献,肯定是有一点儿,但绝对算不上最大。咱们学院自挂牌以来所招收的学员都是同道中人,或者有志于了解一些道德常识的有道有德之士。不得不说,这个圈子实在是太小了,对于当前社会的影响不大。”
程宗勖点了点头,淡淡地道:“确实,有道之士一般都行止检点,生活有度且不大合群。这样的人在别人眼里非但不是道德高尚的人,反而成了社会的怪癖。所以说,若要道德兴,唯有儒释道三家共同努力宏扬教化才行。”
齐居士放下茶杯,凝眸说道:“柳阁主与你的看法相同,就在两个月前开始与几家大的儒学学院和学馆取得了联系,准备同他们合作。先期自然是聘请他们来第一道学学院讲课,以后再慢慢物色有德行的儒学讲师过来任教。”
黄居士接口说道:“问题也正出在这些学院和学馆的同仁身上,他们听说之后先是兴奋了一阵,表示要为儒学的宏扬贡献一分微薄之力。可,后来听说咱们学院不收学费,他们的态度立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不但绝口不提为儒学的宏扬贡献一分微薄之力了,反而对咱们第一道学学院大加抵毁,说咱们沽名钓誉的还是客